星條國被稱為‘上帝之國’不是沒有道理的,在這裡大大小小有幾千種教派。包括邪教在這裡都是受到保護的,那叫做‘新興教派’。
阿米緒人當然不是邪教,不過也是挺奇怪的一幫人。
他們是一個以恪守教義著稱的宗教派別。是早期移民中的一支,篤信再洗禮教。再洗禮教視自己為濁世中的一股清流,與世無爭。信徒應該在成熟的心智下真誠的皈依,所以在成年的時候,願意入教的信徒需要再接受一次洗禮,再洗禮教也就因此得名。
他們就相當於佛教中的苦行僧,是清教徒中最嚴格的一群,終生追求心靈的平靜,生活在這裡的阿米緒人,堅守宗教信仰,不用電,不用汽車,不服兵役,而且因為他們認為只有上帝才有權判斷人的罪孽,所以也不擔任法庭陪審員的星條國公民義務,終生務農耕作,在星條國,現在有接近三十萬阿米緒人過著苦修生活。
“這裡怎麼會有阿米緒人呢?”艾米莉亞不解問道,看蕭鵬不明白她解釋道:“阿米緒人一般都不會遠行的,他們只使用馬車,拒絕汽車。而在西部阿米緒人一般住在俄勒岡州,而東部的阿米緒人住在賓尼法尼亞州,他們怎麼會到這裡呢?”
“駕駛馬車跑到這裡?”蕭鵬驚呼道,從俄勒岡州到這至少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怎麼過來也不容易啊。
蕭鵬把車停到身邊:“你好,你這是遇到麻煩了?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麼?”
“先生你好。”阿米緒男人摘下帽子,跟蕭鵬行了一個脫帽禮,他留著的鬍子讓蕭鵬瞬間想到了關二爺他也被曬成了個大紅臉。而他的脫帽禮讓蕭鵬很是尷尬,不知道如何回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尼爾雷明頓,這是我的老婆阿娜斯和女兒芭芭拉。你也看到了,我這裡遭遇到了大麻煩。”
蕭鵬笑道:“我叫蕭鵬,這是艾米莉亞和阿蕾西,有什麼我能幫忙的麼?”
尼爾道:“先生,是這樣的,你也看到了,我們的馬車車輪碎掉了,已經無法前進了。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回家了,所以你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蕭鵬問道:“怎麼?你們要搭便車麼?沒問題的。”
尼爾臉上一僵,隨即微笑道:“蕭先生,恐怕你不瞭解我們阿米緒人,我們是不乘坐汽車的。”
蕭鵬一聽,也有點尷尬:“那個,你們說有什麼我能做的吧。”
尼爾道:“在溫斯洛鎮附近,有一個阿米緒社群,你能幫我們去通知一下我們的同伴,讓他們來接一下我們嗎?其實我也可以騎馬回去找人幫忙的,可是畢竟我的老婆孩子都在這裡,我可是不放心的。”
難怪這裡能見到阿米緒人,原來附近有個阿米緒社群。
艾米莉亞悄聲解釋道:“阿米緒人與世無爭,可是不代表別人不傷害他們,曾經在蘭開斯特的一個阿米緒學校,一名卡車司機闖入教師,綁架了十名女孩,對著她們的頭顱開槍,隨後槍手開槍自殺,而兇手並不是阿米緒人。只是因為對上帝充滿憤怒,就對著阿米緒人發洩。而阿米緒人卻寬容了槍手,在槍手葬禮上,除了家人外,大部分參加葬禮的都是阿米緒人,去安慰槍手的家人。不過因為他們的善良,所以經常有不法之徒盯上他們。現在有些對阿米緒人有厭惡情緒的人會在夜晚當阿米緒人的馬車經過時,從路邊向他們投擲石塊襲擊他們。”
蕭鵬看了看天空:“尼爾,恐怕我們到了阿米緒社群,再等你的同伴來接你們時,恐怕也要半夜了吧?”
這裡距離溫斯洛,至少還有五十公里,等到小馬車跑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尼爾嘆口氣:“蕭,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你也看到了,右邊的兩個車輪子都碎了。”
蕭鵬下去一看,果然,右邊馬車車輪不知道為何發生了斷裂,已經無法前行了。蕭鵬托腮考慮了半天,又拍了拍尼爾的馬車車廂,問尼爾道:“尼爾,如果我能搞定你的車輪,但是你的馬車車廂我要拆掉一些木板,你覺得可以麼?”
尼爾一愣:“蕭,我們這裡沒有工具的,連釘子都沒有,怎麼修這個車輪?”
蕭鵬笑了:“尼爾,這個事情還是難不倒我的,如果你同意,一小時我能給你修好。不過臨時做好的不指望能多麼的堅實耐用,但是你們回家這幾十公里還是能堅持住的。”
尼爾看著蕭鵬自信的表情,高興說道:“如果真的能做到,那就太感謝你了。等我們回到我們阿米緒社群,我請你們吃飯。”
蕭鵬對著尼爾伸出大拇指:“相信我好了。”
不就是沒有釘子麼?你們太小看華夏木工了,蕭鵬家裡那麼多的傢俱他可沒用一顆釘子!都是用的傳統卯榫結構。那麼多傢俱都不是問題,這個小小的車輪蕭鵬還搞不定?
蕭鵬回到車廂,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個扁盒子,從中拿出一把黑色小斧頭。能有蕭鵬的小臂長短,斧頭是一體成型,斧刃的對面,竟然是一把尖刀,一看就是個危險十足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