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撈沉船的歸屬權問題,全世界到現在仍然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
一般來說,歐美國家的原則是‘誰撈著是誰的’。蕭鵬在港島成立打撈公司也是因為這點,但是這點並沒有獲得國際共識,很多國家都不承認這點。比如說星條國、華夏等等。
像星條國和華夏採用的都是一樣的,在自己國家領海內的沉船,那就是自己的。。。。。。
而國際上爭議最小的一種方式,是根據主權豁免的原則,船的歸屬國是誰,沉船裡的財寶就是屬於誰。
但是整容國可沒有任何相關法律,他們的原則是:怎麼對自己有利採用什麼方式!
自己的打撈公司在外面發現了沉船?就按照‘誰撈歸誰’的原則;外國人找到了整容國的沉船?那就按照歸屬國來算;如果在自己領海內的沉船?那就按照領海內所有權來算!
總而言之一句話,全世界都是整容國的,更何況一艘熊國沉船了?
蕭鵬收起了海圖,沉船大致位置應該在整容國慶尚北道鬱陵海那裡。那就到那裡看看唄!
楊猛看著蕭鵬收起海圖,說道:“蕭鵬,你說這些堪察加原住民多奢侈?就用這海象牙做成喝酒的杯子?這要換到國內,這不讓人罵死了?再說了,這用海象牙做成的酒杯,怎麼覺得有點噁心呢?”
“噁心你別用。”蕭鵬回道。
“想得美,這可是咱們和他們友誼的見證。”楊猛嘴上說噁心,卻酒杯不撒手。
蕭鵬看著楊猛手裡的海象牙酒杯說道:“知道麼?海象就因為他們的牙,幾乎快要絕種了,全世界所有的海象加起來也不到四十萬頭。這些土著人捕捉海象是為了食物,海象牙只是跟著食物而來的附屬品。最可怕的就是那些單純為了海象牙而捕殺他們的人,那簡直就是作孽了。”
“我看咱們華夏很多賣海象牙的啊!”楊猛不解。
蕭鵬道:“你也真傻,你以為那真的是海象牙?那都是賽璐珞做成的假貨,弄出牙紋跟真的很像,其實都特麼是合成的。”
楊猛問道:“不是吧?我看那些文玩店裡賣的都很貴的。”
“都特麼的假貨!文玩界裡,海象牙就不叫做‘海象牙’,而是被稱為‘虯角’,而且必須要染成翡翠一樣的綠色才行!文玩市場奸商多了去了,哪有那麼多漏讓老百姓撿到?弄點乒乓球,化了之後做成海象牙的樣子,美其名曰‘白虯角’。這尼瑪要多坑人就有多坑人。”
“有人上當麼?”楊猛瞪大了眼睛。
蕭鵬一副輕蔑的表情。“廢話,買了之後還當著寶貝到處炫耀。你還不敢告訴他那是假的,告訴他那是假的真跟你翻臉。”
楊猛聳聳肩:“我現在有個問題,這些東西咱能帶回去不?不會讓人覺得咱這是走私吧?”
蕭鵬道:“準確的說,咱們這也算走私了。放心好了沒事的,這都是咱們自己的東西。沒人能從咱手裡拿走的。”
“那就好。真覺得這杯子不錯。”楊猛高聲問道:“牛二,到哪了?”
牛二看了下海圖:“千島群島。”
蕭鵬道:“穿越千島群島,到鄂霍茨克海里面的公海地帶。在那裡撈點東西,換點錢。”
“烏拉!”牛二也興奮起來。
鄂霍茨克海三面是熊國的專屬經濟區,一面是倭國的專屬經濟區,只有中間的一片馬蹄樣的海域是公海,這也是華夏遠洋漁船在鄂霍茨克海的工作海域。
王琥走進駕駛艙:“老闆,一切都準備好了。”
“恩,等我命令列了。”蕭鵬擺了擺手。
經過一夜的航行,弗拉基米爾號終於到了鄂霍茨克海的公海海域,蕭鵬拿起無線電:“兄弟們,做好下網準備。”說完後則把意念分身放到海底,尋找起魚群來。
楊猛接過牛二的活,讓牛二出去幫忙。他給弗拉基米爾號略微降速之後,問道:“蕭鵬,附近有合適的魚群麼?”
蕭鵬道:“你沿著公海一直勻速南下,我瞅瞅都有些啥。謝特,胡瓜魚群?這東西是用來塞牙縫的麼?奇怪,這麼大的胡瓜魚群沒人來捕撈?這不科學啊。”
胡瓜魚,華夏這邊喜歡叫他毛鱗魚,又因為它一年四季肚子中都有魚籽,所以又叫多春魚。體長只有不到十公分,和鯡魚鯖魚一樣,是重要的海洋基礎魚類。
楊猛問道:“怎麼?下網麼?”
蕭鵬搖頭:“這麼小的小東西,咱們船上的網根本網不上來,附近沒有大魚群,放過它們吧。”
航行了兩個多小時後:“這尼瑪又是什麼?褐蝦?咱有沒有捕蝦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