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鵬回到弗拉基米爾號上。直升機群又盤旋了一會兒,就掉頭離去了。
這事搞得蕭鵬一頭霧水。
不過經過這個事情,蕭鵬對坐鯨魚也沒有多大興趣了。讓楊猛他們繼續向白令海前進,自己則跑回船艙,抱著兩隻小白狼睡起大覺來。
在鯨魚背上哪有在暖暖的被窩裡舒服?
可惜蕭鵬沒睡多久,又被牛二給叫了起來:“老闆,快點到駕駛艙來,我們又被包圍了!”
蕭鵬拿起無線電:“又是鯨魚麼?它們又回來了?”他已經讓‘大頭’帶著抹香鯨群離開了不是?怎麼又回來了?
‘大頭’就是他給雌抹香鯨頭領起得名字,倒也貼切,抹香鯨擁有所有哺乳動物裡最大的頭部和最大的腦子。
牛二卻道:“老闆,這次不是被鯨魚包圍了,是被船包圍了。”
蕭鵬聽了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被船包圍了?不是遇到海盜了吧?要不然是俄國海軍?”蕭鵬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去駕駛艙一窺究竟。
“呃。。。。。。”上了駕駛艙,蕭鵬拿起望遠鏡一看之下,倒是愣神了。這包圍自己的船隊,還真是個雜牌軍:有因紐特人的‘烏米亞’小筏,也有現代漁船,甚至還有一艘熊國軍艦。這是什麼混編艦隊?
除了小‘烏米亞’,別的船還都跟弗拉基米爾號保持著安全距離,但是這情況蕭鵬也沒法前進啊。這被堵得死死的。蕭鵬無語了,這是什麼事?
只見軍艦上放下來一艘小快艇,幾個人上了快艇向著弗拉基米爾號駛來,而因紐特人的一艘‘烏米亞’也航行了過來。
蕭鵬楞住了,這好像是兩撥人?“猛子,給我望遠鏡用用。”蕭鵬伸手道。
楊猛遞給他望遠鏡:“我看那快艇上那個穿著花花綠綠的,怎麼這麼眼熟呢?”
蕭鵬拿起望遠鏡,可不是眼熟麼:“是老基裡,你說他這麼大歲數了,怎麼就閒不住呢?今天跑華夏,明天跑堪察加,現在又跑到這裡來了?誰把他招惹過來的?”
楊猛不屑說道:“能把他招惹來的,除了你還有誰?”
蕭鵬搖搖頭:“老頭子都七十多歲了,我沒事招惹他幹什麼?剛把人家的船給偷了,我躲他還來不及呢。”
楊猛一聽,驚到:“不是咱們眯了他們潛艇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吧?”
蕭鵬也是有點緊張:“不能吧?如果他們真的發現了船沒了,應該就不是他來了,而是軍艦來了吧?”
楊猛一指:“來的可不就是軍艦麼?”
“呃。。。。。。。”蕭鵬一咬牙:“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說什麼咱們也不承認!”
不過當老基裡上船的那一刻,蕭鵬就放心了,這老基裡絕對不是找麻煩的。
要問他為什麼?很簡單。老基裡臉上又笑開花了。當他臉上開花的時候,只能說明,這是有好事。
果然,基裡牧首的第一句話就是:“撒母耳真不愧是撒母耳,你是東公教的驕傲!”得,連他都叫蕭鵬撒母耳了,看來果然是好事。
蕭鵬還沒說話,卻聽到船尾處傳來有人喊話:“你這話說得無可理喻!這位應該是信仰萬物有靈的大薩滿!只有我們薩滿教的大薩滿才能做到這一切!”蕭鵬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因紐特薩滿服飾的老人,從‘烏米亞’上走了下來。
蕭鵬聽得一個楞一個楞的,我又做了什麼了?
基裡牧首看著蕭鵬疑惑的表情,笑了起來:“撒母耳,你這事辦的可不厚道,我竟然是從電視上才知道你做的事情。”
“我又做什麼了?”蕭鵬實在忍不住了,說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