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興看到馮建亭和吉娜的,還真不是其他幾個孩子,而是楊猛,看到馮建亭的一瞬間,楊猛就一把攬住馮建亭:“你要有個姐夫的樣子,這幾個孩子都交給你了!”
馮建亭欲哭無淚,說好的二人世界怎麼成了帶孩子保姆了麼?
問題是看著楊猛那充滿威脅的笑容,馮建亭還真無法拒絕,含著淚答應了安排。
晚飯後,蕭鵬把孩子們都安頓好了,就和楊猛二人溜達出去了,理由絕對充分:“馮建亭,你看好了孩子們,我和猛子要去參加金槍魚拍賣去。”
馮建亭看著表:“老丈人,現在是晚上八點,你去哪參加哪門子金槍魚拍賣去?”
蕭鵬一巴掌拍到馮建亭腦袋上:“你丫的傻?難道你不知道築底金槍魚拍賣每天只允許120個遊客去參觀,我們要早點去排隊!”
馮建亭捂著腦袋:“那也不用現在去排隊吧?再說了,老丈人,遊客是什麼鬼?漁場的魚不是被標為魚王拍賣麼?你還用以遊客的身份去看?應該是貴賓吧。”
蕭鵬又是一巴掌拍在馮建亭的臉上,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懂個屁!虧你也是做海鮮生意的,這裡的先進經驗不該學習?你是相信別人讓你看到的,還是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做生意要善於觀察!你這個笨蛋!好好看好孩子!猛子,咱們走。”
看著蕭鵬二人走出房間,吉娜摸了摸馮建亭的腦袋:“痛痛痛痛痛。”馮建亭道。
吉娜看著馮建亭:“你也該打,爸爸做事不比你有水準多了?不然能有那麼大的生意?他做什麼事情還用你來質疑啊。”
馮建亭捂著腦袋,看著蕭鵬走掉的方向:“難怪老丈人生意這麼厲害,我還是要學很多呢。”
“那是當然了。”吉娜一臉驕傲的說道。
這時蕭鵬二人走出酒店,上了計程車,蕭鵬和楊猛對視一笑:“帶我們去歌舞伎町!”大老爺們到東京,不去歌舞伎町?誰相信啊!
歌舞伎町可是東京的娛樂中心,正經八經的不夜城,也是全亞洲最大的紅燈區。這裡位於新宿的中心,新宿區政府就在這裡。可以說,新宿的繁華是與歌舞伎町密不可分的。
計程車司機還很貼心的把兩人送到了歌舞伎町的一丁目。歌舞伎町分一丁目和二丁目,二丁目裡面旅館林立,到處是俱樂部和夜總會。不過倒沒有性風俗店。
至於一丁目。。。。。。大家都懂的。。。。。。
當然,這裡也是島國黑幫最密集的地方,起碼一百多家幫派背景的事務所上千名幫派份子聚集於此。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都這樣,黑幫和色情業彷彿是龍鳳胎一般密不可分。這裡和六本木、本九州合稱島國三大不法地帶。
紅色的霓虹燈寫著‘歌舞伎町一番街’,蕭鵬二人走了進去,蕭鵬吹了聲口哨:“這裡的妹子都不怕冷麼?”
此時的天氣正值寒冬,可是歌舞伎町裡卻滿滿的年輕妹子在街邊玩鬧,十個妹子裡,至少有八個穿著短裙光著大腿。這要在華夏,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東京的溫度可是比琴島那邊冷不少呢。
剛一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讓人荷爾蒙激素迸發的廣告招牌。燈箱上滿滿的都是性感美女。楊猛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讚歎道:“這樣的廣告牌也敢往外擺?難道這裡沒有城管麼?”
蕭鵬噗的笑了出來:“這裡哪來的城管?在這裡管事的是黑幫分子,而不是警察。”
蕭鵬指著楊猛看到的燈箱說道:“那是一家綠色按摩院,沒有大保健的。”
“你怎麼知道的?”楊猛不解。
蕭鵬笑了:“來時候我特意學了島國語,雖說說的還不算利索,看這些招牌還沒問題的。”
楊猛撇嘴:“你這個怪物,上學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學霸。那這家是什麼?我靠,這麼多美女啊。”
蕭鵬無語了:“那是約會咖啡店,跟遊客貌似沒什麼關係,你懂得。”
“我懂個屁啊。”楊猛捂著臉望天了。
蕭鵬繼續介紹道:“這個是制服洗體店,裡面有女孩子幫你洗澡,沒有別的服務哦。說白了就是隻管起飛不管降落,不過上面寫著,不招待歪果仁。”
楊猛剛聽到開始的時候還雙眼放光,聽到後面臉色拉了下來:“這特麼的是歧視!我要告他們去!喂,蕭鵬,這個‘無料案內所’是什麼意思?怎麼這麼多這個店啊。”
蕭鵬笑了:“你看到那些在拼命搭訕的男人們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