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捂得這麼嚴實幹什麼?”蕭鵬皺眉道。
楊猛滿臉不情願的表情,慢慢解開系在老頭臉上的布條:“這尼瑪又不是拍電視,嘴裡塞塊布就說不出來話了。傻逼也知道用舌頭把布頂出來不是?你是不知道,這老頭說話可難聽了,反正我先跟你說了,如果他再罵我我還是會堵住他的嘴!”
蕭鵬笑了笑,讓楊猛說的,蕭鵬也好奇了,老頭能說話的話第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最好是狂罵楊猛一頓,看楊猛吃癟,蕭鵬還是很爽滴。
哪知道老頭封嘴布解開後,第一句話既不是罵楊猛,也不是跟蕭鵬解釋身份,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蕭鵬懷裡的虎頭海雕,直接指出了虎頭海雕的身份:“虎頭海雕!”
“猛子,這老頭有什麼問題?”蕭鵬覺得這老頭有點不正常了,這第一反應太不不合常理了吧?
大頭這時候撲稜翅膀飛了過來,落在蕭鵬身上,和蕭鵬懷裡的虎頭海雕親暱著:“大頭,你兄弟的腿治好了,過兩天咱們教它飛。”
這時,小老虎一家子也溜達進蕭鵬的小院,來跟蕭鵬‘請安’了:其實就是來找食吃的。
蕭鵬剛想讓楊猛去弄點肉,卻聽到老頭怪叫一聲,兩個眼睛都直了,嘴裡磕磕巴巴的說道:“爸。。。。。。爸。。。。。。爸。。。。。。”
楊猛一臉驚恐之色看著蕭鵬:“他叫你爸爸?臥槽,兄弟,我腦子有點亂,你不是跟電影《那個男人來自地球》裡面似的,是個長生不老的老不死的吧?”
蕭鵬也嚇了一跳,老頭你這是亂叫什麼呢?你就亂叫爸爸?看年齡你比我爺爺還大吧?
老頭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出完整的話來:“巴厘虎!”
“啊咧?”
蕭鵬讓楊猛出去搭建場地去了,其實是讓他出去躲躲去。
這次他還真捆了一個大人物,被他捆的像個粽子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華夏科學院動物研究所的劉易迅院士。
這可正經八經是個牛人,一輩子專心鑽研學術,雖說八十多歲的年紀了,仍然是華夏最著名的生殖學家,手底下教育出的博士生無數,劍橋大學著名刊物《人類學》的編委,發表論文著作無數。
難怪他罵楊猛,他現在恨楊猛可是恨得牙根癢癢的:一群世界頂級科學家想要來千里巖研究稜皮龜改變棲息地的問題,結果卻吃了個閉門羹,作為頂級科學家的他們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虧?想要硬闖,結果讓楊猛兩枚消防導彈給打了回去。
老人傢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一咬牙,我偷偷上去行不行?你們不是有雷達麼?我坐橡皮艇上去!也虧著老人家運氣好,竟然真讓他跑到千里巖了,如果他真出事了,蕭鵬那可是難脫其咎了。
啊咧?為什麼難脫其咎?又不是我讓他來的!他這是私闖民宅!
不過劉院士現在可沒空和楊猛掰扯他把自己捆起來的事情,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幾隻小老虎身上了:“蕭先生,這些老虎是哪裡來的?”
蕭鵬聳聳肩膀:“是我從印尼那邊的一個無人島上找到的,這真是隻老虎啊?我還以為是隻貓呢。哪有這麼小的老虎?”
劉院士一臉嚴肅的看著蕭鵬:“印尼?那能對得上了。大自然真的擅長跟人類開玩笑!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巴厘虎。”
“巴厘虎?我怎麼沒聽說過?”蕭鵬問道。
劉院士嘆口氣說道:“你沒聽說過巴厘虎也可以理解,這是所有現代虎中,體型最小的一種,它的體型還趕不上東北虎的1/3,可惜的是,根據記載,最後一隻巴厘虎,也在1937年9月27日,被人射殺了。已經絕種了。”
“已經絕種了?那這些是什麼?”蕭鵬好奇問道。
劉院士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動物已經被認為滅絕了,但是大自然卻總愛給人希望。很多動物明明已經被確認絕種,但是卻又出現到人們眼前了,這樣的例子還不少,什麼愛爾蘭大鹿、寧巴山非洲樹蛙、紐西蘭海燕、恐怖小蜥蜴、南秧雞。。。。。。我真沒想到,巴厘虎也能重新現世!”
蕭鵬問道:“劉院士,你能確定這是巴厘虎?”
“不能!”劉院士回答的倒也乾脆。:“這需要我們回去做基因對比。但是根據他們的整體形態來看,很像巴厘虎。”
“哦。”蕭鵬語氣平淡。
“哦?你就‘哦’一聲就完事了?你知道巴厘虎重新面世意味著什麼嗎?這是生物學的重大發現!”劉院士倒急了。
蕭鵬聳聳肩:“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可不想把這些孩子送到你們那裡去讓你們研究著玩。”
“你怎麼能這樣?如果能確定這是巴厘虎的話,那這幾隻巴厘虎是全人類的財富!”劉院士聽了蕭鵬的話,有點急眼。
蕭鵬一撇嘴:“全人類的財富?真特麼的是人類的財富它們怎麼絕種了?你們覺得它們重要,你們就自己去找去,我的虎皮大衣和虎骨酒還指望著它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