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連看她也不看她:“導購小姐,三種顏色一樣一件包起來,剛才她挑好的內衣一樣一件也包起來。吉娜,這裡也有化妝品,一起買了吧。節約點時間,別讓他們久等,索薇婭他們好餓壞了。”
“好的。”吉娜急忙去挑選化妝品去了,白人女子還真離不開化妝品,大多數白人面板都比較粗糙,毛孔多。所以除味劑和脫毛劑是必不可少的。
玲玲這時候來了精神:“導購小姐,你可別讓他們騙了,你看他倆的穿著,能買得起這些東西麼?這兩人是來搗亂的,到最後你們忙活半天,他們掏不起錢就可笑了。”
範仲也溜達了過來:“就是,小夥子,好勝是好事,但是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要量力而行啊。”
“老頭,我買不買得起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吧。你閉上嘴吧,沒人把你當啞巴。”若不是公眾場所,蕭鵬真想抽他兩個大嘴巴。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說話這麼不過大腦呢?難道男人在美女面前,智商真的為零麼?
這可不是零了,是負數了!
“你小子怎麼不識好歹?”範仲怒道。
蕭鵬笑了,走到範仲身邊,拍了拍範仲的肩膀,搖搖頭,一句話不說走掉了。
範仲看著蕭鵬和自己擦肩而過,不明白蕭鵬這是什麼意思。
蕭鵬就這麼放過範仲了?以蕭鵬的尿性,這怎麼可能呢?在拍範仲肩膀的時候,已經把一絲巫力注入範仲體內。你不是喜歡玩小情麼?我看你這麼大歲數了,節慾對你是有好處的。
沒錯,蕭鵬直接廢了範仲的小弟弟,今後除了小便,範仲小弟弟的作用也就是充作吉祥物了。
和這樣的人鬥嘴?永遠不如直接給他教訓來的痛快。
偷偷下了黑手的蕭鵬心情格外舒暢,在範仲和玲玲一臉的不可置信下,直接刷卡結賬走人,又帶著吉娜去給另外三個孩子買睡衣去了。
儘管蕭鵬自己是堅定的果睡主義者,但是孩子們還是健康成長比較好。
“乾爹,今天氣死我了!那個土老帽就是想給你難堪,讓你下不來臺!”地下停車場裡,玲玲挎著範仲,添油加醋的說道。“你看看那個土老帽,給那個洋妞花了那麼多錢,那真絲睡衣,乾爹你都沒給我買呢,他卻給那個洋妞買了三件,也不知道那錢是從哪來的,說不定就是偷的,你看看那兩人穿的,要多土就有多土。哪裡像什麼有錢人啊。”
範仲覺得頭都要大了,本來想來這裡花點錢哄哄這個‘乾女兒’就行了,沒想到讓蕭鵬這麼一搞,最後只得給她又多花了十萬多。要不是這個玲玲活不錯,還沒玩夠,範仲早就一把把她踹開了。
範仲陰沉著臉,帶著玲玲坐到車裡:“乾爹,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今天可氣死我了。”
範仲冷冷一笑:“怎麼可能!我還從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我已經叫人來了,我們在這等人來,一會兒去給他們好看!今天氣死我了!我要給他們上一堂課,在這個社會上,很多事情不是隻有錢就行的。媽的,不知道哪裡來的拆二代敗家子,窮人乍富都這樣個樣子,有點錢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我今天就算替他爹給他上一堂教育課!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玲玲趕緊貼到範仲身上:“乾爹,你可別生氣,為了那些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玲玲要怎麼做,乾爹才能消消火呢?”
範仲看了玲玲一眼,面帶淫笑:“你說呢?敗火的辦法很多麼?”
玲玲嬌媚一笑:“乾爹,討厭啦,回家再說麼。”
範仲搖搖頭,呼吸也開始緊促了:“小妖精,今天你乾媽在家,不方便不是。”
“討厭啦。”玲玲嘴上這麼說,卻把腦袋趴了下去。
奇怪,怎麼硬不起來了?平時這樣早就起來了啊。“玲玲,再舒服點,沒什麼感覺啊。”範仲直接按下了玲玲的腦袋,玲玲的腦袋起伏的更起勁了。
正在這時,卻聽到車門外傳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臥槽,你們挺會玩啊。”
範仲嚇了一跳,一睜眼,看到車窗外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拍來拍去:“這個角度不好,你們可以換個姿勢不?”
範仲眼前的兩個男人,正是在等待蕭鵬的楊猛和潘佩宇。
蕭鵬遲遲不下來,這兩人在車裡無聊,乾脆下車抽根菸。結果發現旁邊的車怎麼晃來晃去,兩人好奇走過去,就看到這麼一幕,唯恐天下不亂的楊猛,更是直接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起來。
“握草,老潘,你發現沒有,這哥們行啊,妞這麼盡力了他都沒反應?你能做到麼?”楊猛提高音量對潘佩宇說道。
潘佩宇撓頭苦笑:“猛子,你這也太過份了吧?這是給嚇回去的吧?”
“不是不是,你不信看我拍的,我了個去,老傢伙可以啊,小弟弟不好用都有人來舔舔?妞,他給你多少錢你這麼盡力?”楊猛絕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那種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範仲急忙推開玲玲,穿好褲子,大聲問道。
楊猛卻毫不在意:“你們繼續,千萬別停,就當我不存在好了,你們可以認為我是民間藝術工作者。”
範仲身手擋住楊猛的手機:“別拍了!別拍了!你要錢對吧?我給你錢,五千夠不夠?你把拍的東西刪掉!”
楊猛聽了,笑呵呵的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萬,你們繼續,我多拍一會兒,剛才角度不好,這次我們換個角度,別多想,這可是為了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