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軍皺眉道:“你這是怎麼了?兒子今天剛回來你就這樣鬧?”
“是我鬧還是他鬧?回來就打人,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陳愛芬氣道。
蕭鵬實在按捺不住了:“媽!我鬧什麼了?你要留在這裡不是?行!”蕭鵬轉頭對尹崇德說道:“尹叔,讓你看笑話了,我麻煩你幫個忙。”
尹崇德道:“小蕭,說吧。”
“幫我扣押那艘‘科考船’。那是到我漁場偷魚的延繩釣船。同時扣押所有到千里巖的人和船,我懷疑裡面有倭國的諜報人員,刺探千里巖海訓場的內幕。”蕭鵬說道。
尹崇德聽了,皺皺眉頭:“小蕭,這事靠譜不?弄不好這可是兩國糾紛了。”
蕭鵬點頭道:“尹叔,我什麼時候做事沒把握了?”
好吧,蕭鵬說的話分兩部分看,前面半句確實是真的。那確實是延繩釣船。
後面半句呢?蕭鵬說了麼,我懷疑。。。。。。
蕭鵬讓楊猛看好了鄭港生,自己則帶人去海上,圍住了‘倭國科研船’。
船上的倭國人還想切斷延繩釣具,結果已經來不及了。被捉了個現行。
倭國人也想過駕船逃跑。結果被尹崇德的手下一槍打碎了駕駛艙玻璃後,嚇得只能乖乖跟著蕭鵬等人回到千里巖。
“小鄭,這是怎麼回事?”陳愛芬看著從海里拖出的延繩釣釣具,質問著鄭港生。
鄭港生眼睛轉來轉去,想理由給自己辯護。
蕭鵬根本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拿起電話,撥打了市局局長朱軍的電話:“喂,朱叔,我是小蕭。”
電話那邊傳來朱軍豪爽的笑聲:“你小子終於回來了。這不我又可以到你那裡解饞了?你可是不知道,這兩個月我是沒事就想起你那邊的海鮮呢。”
“行啊,朱叔,改天帶著嫂子孩子一起來。不過,今天給你打電話我可是有事相求呢。”
“你小子,給我打電話就沒好事,說吧,什麼事?”
“我要報案。”
“報案?你這剛回來報哪門子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尹今天過去找你去了。你那裡能有什麼事?”
“朱叔,不跟你開玩笑,我這裡還真出事了。有倭國漁船,偽裝成科考船在漁場裡偷魚。而且島上還來了很多陌生面孔,我害怕裡面有倭國方面的諜報人員。畢竟千里巖是北洋艦隊的海訓場,這裡容不得馬虎。”
朱軍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行,我知道了,馬上派人過去。人都控制住了麼?”
“放心,都控制起來了。”
蕭鵬掛上電話,看著鄭港生,鄭港生聽到蕭鵬已經報警,急忙喊了起來:“我是港島人,我要求找律師,你們這是犯罪。”
“呵呵。”蕭鵬冷笑著。
楊猛一聽,直接給了鄭港生一個大嘴巴:“你還有臉說我們犯罪?你先想好了你能在裡面蹲幾年吧!”
看著旁邊蹲著的那些倭國人,在那裡用倭國語喊著什麼,楊猛直接過去,誰喊話就給誰一巴掌,千里巖終於安靜了。
蕭鵬走到陳愛芬面前:“媽,我知道你這麼做都是出於好意,可是你這真是好心辦壞事,引狼入室。你上當了。”
陳愛芬這時臉色也不好看,狠狠的盯著鄭港生。:“小鄭,虧著阿姨這麼信你,你就這麼對我的?”
蕭建軍拍了拍蕭鵬的肩膀,小聲說道:“別怪你媽,她也是為你好,想給你多掙錢娶媳婦。那個鄭港生說的天花亂墜的,別說你媽了,就連我聽了也有點動心。”
蕭鵬看著蕭建軍:“爸,你怎麼不攔著我媽?你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我就不信你不懷疑什麼。”
蕭建軍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咱們鮑魚賠本,那次生意失敗後,你媽現在可是對我說什麼也不放心,家裡的事非要她說的算。所有錢都要由她管著,我現在買菸都要看你媽臉色。”
蕭鵬拍了拍老爸肩膀,偷偷塞給蕭建軍一張銀行卡:“爸,這段時間苦了你了。藏起來,別讓老媽看到。”
蕭建軍一聽,急忙偷偷把銀行卡藏起來,喜滋滋的說道:“這下有煙錢了。”
等到蕭建軍知道,卡里放著一千萬時候,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陳愛芬這時走了過來,爺倆趕緊保持距離,陳愛芬乾咳了兩聲:“兒子,你可別怪你媽,你媽也是想讓你多掙些錢,這個鄭港生說的一些話也有道理,你現在根本沒有開發出千里巖的全部市場。如果全部開發,一年賺上千萬不是問題。有專家說了,咱們漁場裡不能保證吉品鮑的產量,必須要開發別的產業才行。”
蕭鵬聽了哭笑不得:“專家?哪來的專家說的?”
陳愛芬理所當然答道:“小鄭找的倭國專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