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崇德一聽,也認真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鵬添油加醋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尹崇德說了一遍:“尹叔,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可算是大難不死啊,我在咱國家海域捕魚捕的好好地,突然來了三艘整容國海警船,逼停我們,還用水炮攻擊我,我開始還真以為是整容國海警,後來想想,事情不對,他們海警怎麼敢到咱們海域執法,一定是化妝成整容國海警的海盜!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海上卻起了風浪,他們兩艘船撞到一起,沉沒了,另外一艘也側翻了,讓我拖回來了。”
尹崇德聽的雲山霧罩的,怎麼聽怎麼感覺事情有點不對。
蕭鵬直接把自己的返航路線發給了尹崇德:“尹叔,快點來吧,這可是軍功一件呢。”
“你小子跟我說實話,那到底是不是整容國海警?”尹崇德問道。
蕭鵬哈哈笑道:“好吧,尹叔,你就別擔心了,我這裡有證據,他們是在咱們國家領海襲擊我的。這次他們別想有個好果子吃了。”
尹崇德一聽,用力一拍自己大腿站了起來:“你小子確定有證據不是?那這事就乾的漂亮!我回來給你記大功!這群孫子們,就因為咱們國家的海警船離的遠,不知道幹了多少欺壓咱們國家漁民的事情了。這次可以好好收拾他們了。你沿著航線走行了,我會派軍艦去接應你。”
蕭鵬道:“那就有勞尹叔了。”
尹崇德笑得更開心了:“小蕭,你是不知道,這群孫子今天就沒看黃曆。剛才我就得到訊息,整容國西部遭遇海嘯襲擊,光州,濟州島損失慘重,尤其是日向礁最慘,好不容易在上面建的科研基地,直接給海浪衝沒了,上面四個人生死不明。讓他們沒事搶地盤。老天都看不過眼了。”
“哈哈,只能說他們活該了!老天爺在告訴他們,日向礁是咱們華夏的底盤。”蕭鵬聽到這訊息也開心的不行。
兩人又聊了幾句,掛上了電話。
楊猛問道:“剛才你和老尹聊什麼呢?什麼就咱們的地盤?”
蕭鵬開心的說道:“棒子遇到海嘯了。聽說損失不小,日向礁的科研基地直接給衝沒了。”
楊猛想了想:“不是跟這裡的這場風浪有關吧?”
蕭鵬笑了:“這怎麼可能,這裡的風浪才多大。。。。。。”說道這,蕭鵬的話語戛然而止,我去,還真可能還真跟自己有關係!這該死的蝴蝶效應!
不過這可不怪我,誰讓你們海警船找死呢。
幾天之後的京都,一處普普通通四合院內。兩個老人正坐在屋內品茶聊天。
四合院雖然老舊普通,但是尋常人等根本無法靠近。
這裡的安保工作細緻到哪怕飛進來一隻蚊子,也能被人區分出這是單眼皮的還是雙眼皮的。
兩個老人雖說都在品茶,可是表情差異很大,一個興高采烈,一個則愁眉不展。
興高采烈的正是孫老,愁眉不展的正是陸老。
“這個蕭鵬,這是給咱出了個難題啊。”陸老嘆了口氣。
孫老卻不以為然:“這算什麼難題?照我說,這小子這事幹的漂亮!發來的影片檔案你又不是沒看,證據確鑿,這次看棒子怎麼說!”
陸老依然一臉愁容:“你沒看報告?這次那小子拖了一艘海警船回來不說,落水的整容國海警一個都沒沒有施救,扔了張漁網糊弄事。等到北洋艦隊的軍艦接應到他時,有七個海警下落不明。連想也不用想,肯定去海底餵魚了。”
孫老喝了一口茶,但是依然是一臉興奮之色:“蕭鵬這麼做也沒錯啊,當時風浪那麼大,貿然靠近發生撞擊事件怎麼辦?不是還救回來二十來個人麼?誰還有什麼意見?”
陸老聽了更是愁眉不展:“這小子這次做的也太狠了。直接把這次衝突的影片發到網路上,我們反應的又太慢,現在網上已經傳了個遍,現在敵對整容國情緒全國範圍內高漲。前幾天薩德事件引起的反整容潮流還沒過去,這是火上澆油。容易出現群體性事件。”
孫老卻對著陸老擺了擺手:“老陸,對這事我倒和你兩個看法。整容國現在正面臨新總統選舉,我們正好借這個機會打擊整容國經濟,促進親華派候選人上臺。照我說,蕭鵬這事不但不該打壓,還應該讓他使勁胡鬧,鬧得事情影響越大約好。”
陸老一聽,冷哼一聲:“他還胡鬧的不夠大?拖回來艘棒子海警船也就罷了,這個兔崽子生生把這海警船改成了公廁,拖到了琴島最繁華的海邊旅遊景點旁邊停著,說是為了方便遊客開放的免費公廁,現在都快成了琴島的旅遊景點了。無數遊客跑到哪裡去合照,我看那照片都覺得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