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都快哭了:“如果我能打得過他我早就揍他了,可是打不過啊。。。。。。”
王龍剛想說什麼。蕭鵬卻突然對楊猛說道:“右舵三十,航速五節速度緩慢前進。十五分鐘後收網!”
楊猛一聽,什麼話不說,直接進了駕駛艙。
王龍卻有疑問:“老闆,剛下網這麼短時間就收網,能網到魚麼?”
蕭鵬聳聳肩:“唉,後悔了,早知道讓老潘來了。你這傢伙整個是十萬個為什麼。”
王龍心裡委屈,這能怪我麼?
要知道,現在船上的這麼多人,原來雖說都叫漁夫,可是都是在千里巖漁場釣魚,像這樣遠海網魚,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呢。別說王龍了,其餘的人也都看什麼都新鮮。
王龍剛想解釋兩句,蕭鵬卻突然皺起了眉頭:“猛子,拋錨!就地收網!絞車速度最高檔!速度!馬上!”
楊猛一聽,走出了駕駛艙:“蕭鵬,怎麼了?”
蕭鵬卻直接推開楊猛,一頭扎進駕駛艙,看著儀表盤上的衛星海圖,蕭鵬看了一圈位置後,嘴裡喃喃說道:“瑪德,這可是你們自己來送死的!”
大家一起合力用船上的絞車把漁網收攏起來。
儘管蕭鵬說了要最快速度。可是收網依然很慢。
這倒不是弗拉基米爾號的工作效率慢,而是。。。。。。這網藍點馬鮫確實太多了!而且全都是一米長短的大魚,一條就要二三十公斤。蕭鵬的用圍網網眼較大,小魚就都從網眼中脫身了。
這明顯是產卵完畢的洄游魚群,結果讓蕭鵬一網端了。這一網起碼有一百多噸,也就是弗拉基米爾號噸位大,用的漁網又大又結實,如果是小型漁船,這樣的魚群只能放棄,根本就拖不上來,或者是捕撈一點,根本做不到一網打盡。
可是饒是這樣,弗拉基米爾號的絞車工作起來也是很費力的。畢竟藍點馬鮫本身就是非常兇悍的一種魚類,在水裡掙扎時力量特別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也是深受廣大沿海釣友主釣的一種‘物件魚’馬鮫魚上鉤時的感覺太好了。
不過這也加大了收網難度。
楊猛在一旁嘀咕著:“鮁魚水餃、鮁魚丸子、鮁魚燴餅子、五香鮁魚、燻鮁魚、紅燒鮁魚。。。。。。”
蕭鵬笑道:“你這是報菜名呢?”
楊猛點點頭:“饞死我了,一會兒我先紅燒一條嚐嚐鮮!”
蕭鵬看著漁網裡翻騰的馬鮫魚,確實,深藍色的光芒閃閃,確實很能激起人的食慾。
伴隨著機器轟鳴聲,漁網被拖上了漁船。“王龍,帶人分艙。按大小分,別進速凍艙,進冷藏艙!”蕭鵬指揮道。
“得來。”王龍帶人屁顛屁顛的去了。
楊猛也倒吸一口涼氣:“兄弟,這可真發了,就這樣一條鮁魚,咱就算一條魚20公斤,便宜點也要兩千塊一條吧。這一網這不就能賣個上千萬?”
蕭鵬笑了笑:“不能這麼算,你算得是零售價,批發的話也就是幾百萬。”
楊猛掰著手指頭算來算去,到最後乾脆一甩頭進了駕駛艙:“我算看出來了,還是遠洋掙錢,這一網魚夠平常近海乾多少年的。”
蕭鵬笑著跟了進去:“你不能這麼算。你要考慮下,遠洋油費,船隻投入。能尋找到魚群那就是財富,如果尋找不到呢?而且深海風浪大,風險也就大。總而言之,不是說能跑的遠就能發大財的。就拿這裡來說吧。平時在這個位置工作的華夏漁船大多是幾十噸的小漁船,如果碰到這樣的魚群。拉一網,能拉個十幾噸。拿回去一賣,扣除燃油人工,也就是能賺兩三萬的樣子。可是如果沒有碰到這樣的魚群呢?那就要賠個幾千塊,如果是咱這樣的船,那就要賠十幾萬塊了。所以風險和收入也是有比例的。”
楊猛撇撇嘴:“我看路上咱也碰到不少魚群啊,應該不至於有風險啊?”
“切,無知。”蕭鵬鄙視了楊猛:“你懂個屁,就咱們船上的漁網,都是標準網眼,那些小魚根本網不進來。來多少跑多少,你算上機器損耗人工,不賠的當褲衩了?”
楊猛一撇嘴:“我是不懂,不過我只要知道,跟著你一起能網到魚就行,反正找魚是你的活。”
蕭鵬無語了:“好吧,你聰明。”
楊猛突然一指窗外:“那是什麼?有船過來了?”
“有船?”蕭鵬順著楊猛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幾艘船正告訴向己方駛來。
蕭鵬拿著望遠鏡看了看:“嘿,這整容國海警船還真來了。”
楊猛聽後,直接低頭看著海圖:“這些傢伙瘋了是吧?這裡可不是爭議海區,這可是咱們的海域。他們怎麼敢到這裡來?”
蕭鵬掏出根菸點上,冷笑著說道:“想錢想瘋了唄,想趁著咱們的海警船距離這裡遠,趕緊趁機扣押了咱們回去讓咱們交贖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