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副主席青著臉,推開了廚房門:“小子,你敢。。。。。。”話沒說完,就楞在原地。
隨著他開啟廚房門,一股香氣迎面而來。父子倆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
“小子,你在做什麼呢?”孫副主席嚥了口口水。
蕭鵬一臉嫌棄的看著孫副主席,嘴裡嘀咕道:“這都說防火防盜防老孫了,怎麼還能找過來,這鼻子,沒誰了,咦?什麼動物鼻子尖來著?”
“你小子說什麼呢?”孫副主席又要氣得跳腳了。
“沒說什麼,先把門關上。”蕭鵬道。
老孫父子走進廚房,關上房門:“你還沒說你在做什麼呢。”
蕭鵬撓撓頭:“今天除夕夜,我想給父母做道菜吃而已。過年給家人儘儘孝麼。”
“你這是做什麼好菜呢?也太香了吧?我怎麼看你是在熬湯呢?”老孫眼睛卻只盯著蕭鵬面前的大鍋。
蕭鵬就差把兩人往外推了:“孫爺爺,我就是想做道魚而已,你們這些整天吃國宴的還有什麼沒吃過的?大過年的快回去陪家人去。”
孫副主席倚著門:“你不說你在做什麼我就不走。”
“唉。”蕭鵬嘆口氣說道:“我就是想做個灌湯黃魚而已,孫爺爺,你肯定吃過的,就別在這湊熱鬧了。”
灌湯黃魚是華夏國菜之一,孫副主席肯定是吃過的。
可是孫副主席聽了後,卻使勁搖頭:“你小子別騙我,灌湯黃魚我吃過好多次,可沒這樣的香味。”
蕭鵬一臉淡然:“那是因為你吃的不正宗。”
“你小子別逗了,國宴廚師還能趕不上你這個愣頭青?”孫副主席笑道。
灌湯黃魚,可是當年滿漢全席中的頭牌大菜,用料名貴,做工繁瑣,時至今日即使在宮廷菜得以保留髮揚的京都,能吃到它的地方也寥寥無幾,是華夏國宴中的一道大菜。所以孫副主席懷疑蕭鵬也是有道理的。
蕭鵬從旁邊的水桶中。撈出一條活蹦亂跳大黃魚,至少十斤的重量。蕭鵬直接用兩隻筷子深入魚鰓,從魚鰓中把內臟攪出,再去腮刮鱗後,蕭鵬拿出一把細長的自制刀具。從魚鰓中插入魚腹,小心仔細的操作起來。
“你小子這是幹啥呢?”孫副主席好奇問道。
蕭鵬卻神情專注,對孫副主席的問話毫不理睬。等到蕭鵬收刀完工時,竟然從魚鰓中把大黃魚的魚刺整根挑出。
蕭鵬把刀放到一邊:“做灌湯黃魚的第一步,就是要去腸取骨卻肚腹不破。要從魚鰓中把魚刺和魚內臟取出而不傷魚表,這第一關就會難走無數人。”
孫副主席點點頭:“確實,國宴做這道菜時,只取內臟。不取魚刺,就因為這技術太難了。”
蕭鵬直接拿過一瓶高粱酒,灌入魚腹,以此去掉魚腥的同時,增加魚肉香味。
等到酒香入肉之後,蕭鵬再把用自己特製高湯做成的湯凍切成一條一條,和用糯米制成等的珍珠丸子等輔料一起從魚鰓出塞入魚腹。
塞滿魚腹後,再在大黃魚表面塗滿脆漿,放入油鍋中浸炸。
在浸炸的過程中,魚腹內的濃湯和食材輔料,因為受熱而完全溶解,所有的味道和魚肉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瞬間廚房裡的香味一層一層的衝擊著眾人的味覺。
孫副主席嚥了口口水:“你這魚的味道比國宴裡做的好多了,這灌湯黃魚我吃過很多次,可是跟你這個差遠了。”
蕭鵬一臉得色:“那是必須的,我這大黃魚可是我們漁場裡野生的大黃魚,口味一流,至於我做的湯料,雖說不像國宴那樣種類豐富,海八珍齊全,什麼魚翅燕窩都有,但是我都用別的代替了,現在看來,效果還真不錯。”
孫副主席一聽,說道:“魚翅燕窩我那裡都有,你早說我給你些。”
蕭鵬鄙視的看了眼孫副主席:“虧你還是國家領導人呢。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這句話你沒聽說過麼?”
蕭鵬說完後,用芥蘭鋪好湯盤盤底,把整魚放入,澆上特製的濃湯勾芡後,雙手一拍:“收工!”
只見盤裡的大黃魚嘴巴張開,一副躍龍門之態。堪稱一件藝術品。
孫副主席圍著盤子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端起盤子,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還對孫樹國喊道:“兒子,你給我攔住他!我先回去了。”
蕭鵬一臉詫異的看著孫副主席,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雄才大略的孫副主席麼?怎麼變成這樣一個逗比了?
孫樹國也是一臉尷尬的看著蕭鵬,自己父親搶了一盤子魚?說出去有人信麼?“那個,小蕭啊,你看我父親,這歲數大了,更像個老小孩了。他平時可真不這樣,可能就是因為跟你關係近才這樣吧。”
蕭鵬看著孫副主席跑遠的身影愣了半天才反過神來,氣急敗壞的喊道:“這尼瑪關係近就逮著我一人坑?我就說麼!只要跟老孫摻和上準沒好事!從今天開始,島上所有門上都寫上一句話:防火防盜防老孫!”
孫副主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小子寫什麼也沒用,老子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