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一回頭,看到父母要過來,也焦急起來:“爸,媽,你們回去,這沒你們的事!”
這裡的氣氛已經降到零點,可不敢讓父母過來。
就在這時,傳來孫副主席蒼老有力的聲音:“你們這是幹什麼?要造反?還敢開槍了?都把槍放下!”
蕭鵬聽到孫副主席出來了,把槍隨手扔到一邊地上。他都出來了,蕭鵬可不相信警衛團的人還敢亂來。
果然,警衛團的人也紛紛收起來槍,只有楊猛,只是把槍口放下而已。
蕭鵬一看孫副主席,噗嗤笑了出來,剛才的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見孫副主席披著外套穿著秋衣秋褲就跑了出來,趿拉著兩隻鞋,還穿反了,右腳穿著左腳的鞋,左腳穿著右腳的鞋,你這是要有多著急才這樣?
孫副主席白了蕭鵬一眼,心道自己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亂來弄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孫副主席走了過來,問道。
蕭鵬指著地上的史銘:“問問這位副團長同志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千里巖,一來之後,先把我的寵物給控制起來,還要把我家人全部審查一番,我跟他爭辯兩句,他竟然直接拿槍指著我的頭,還要我給他跪下。孫爺爺,我現在倒需要一個解釋了。這些人都是哪來的?為什麼在千里巖威脅我的家人?”
余天放給孫副主席拿來一件大衣,孫副主席披上,這才感覺好點,冬天的海島上,還是很凍人的。
孫副主席披好大衣後,先對著楊猛吼了一嗓子:“猛子,你小子把槍放下,拿著把槍杵在那你也不嫌累得慌?”
楊猛撇撇嘴,卻也把槍放下了。
孫副主席走到蕭鵬身邊:“小子,這是還真賴我,這些人都是因為我來的。”
蕭鵬白了孫副主席一眼,這不是廢話麼?中央警衛團總不可能為了我這個平頭老百姓來千里巖吧。
孫副主席道:“小子,你別整天跟我沒大沒小的,好歹我也是正國級幹部,這樣的安保待遇那也是符合規定的。”
蕭鵬切了一聲:“在千里巖這地界,可是隻有孫爺爺,沒有孫副主席的。你來治病時候也沒見這麼大排場啊。”
孫副主席並沒有回答,余天放倒說話了:“那還不是因為你提的要求?你以為真沒有人保護千里巖安全?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北洋艦隊的海航大隊,那可是二十四小時待命。”
蕭鵬撇撇嘴:“得,孫爺爺,我可招惹不起您,您回您的京都四合院過年去,我這小廟可供不起你這做大神!您哪來的回哪去唄。”
孫副主席一臉尷尬:“你小子怎麼這樣?別人巴不得把我帶回家供起來,你倒好,拼命往外趕!”
“那不是廢話麼?那些人有求於你,才會把你供起來。”蕭鵬一臉臭屁:“我無慾無求,為什麼要給自己找麻煩?你快找人把你供起來去。”
孫副主席哭笑不得:“你小子說話嘴怎麼這麼毒?我又沒死,把我供起來幹什麼?”
蕭鵬聳聳肩:“這可是你自己剛才說的。”
孫副主席噎了一下:“小子,咱倆商量個事吧。”
蕭鵬直接擺手:“不商量。”
孫副主席快氣糊塗了,怎麼自己就碰到這麼一塊料?孫副主席指著地上哀嚎的史銘說道:“那你打傷國家幹部這事怎麼算?”
蕭鵬冷哼道:“誰允許他們傷害我的家人我的寵物的?還用槍指著我?哪條法律規定他可以直接用槍指著我帶的頭的?還特麼的讓我跪下!真以為老百姓就好欺負了?”
孫副主席道:“不管怎麼說,你這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蕭鵬一臉的無所謂:“大不了把我抓進去,反正欺負了我的家人就是不行!”
孫副主席直接無語了,這還真是個愣頭青啊。怎麼油鹽不進呢?難道真的把他抓進去?蕭鵬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好不?而且就衝蕭鵬這醫術,萬一今後有病有災的,找誰去?
正在孫副主席抓瞎的時候,蕭父蕭母跑了過來:“孫副主席,這孩子缺心眼,有什麼不能商量的?咱們有事好商量。”
蕭鵬無奈了:“爸,媽,你們來湊什麼熱鬧?”
陳愛芬瞪了蕭鵬一眼:“你現在怎麼這麼狂躁?還敢開槍了?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難道你不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
“媽,退讓是一種習慣!你退了第一步就會退第二步!你希望你兒子一輩子窩窩囊囊的?自己的家人被人欺負自己卻要冷眼旁觀?這我做不到!”蕭鵬也犯了牛勁了。
陳愛芬急道:“你小子怎麼這麼傻呢?這不爸爸媽媽什麼事都沒有麼?這次這事,聽媽媽的話。孫副主席,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