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看著方晴雅:“你沒事吧?”
方晴雅點點頭,不過仍然緊緊揪住楊猛的衣服,看來剛才給嚇得不輕。
蕭鵬緩步走到馮建軍的面前,馮建婷這時正掛在樹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怎麼,準備賴賬逃跑?蕭鵬點上一根菸,抬頭看著掛在樹上的馮建亭。”
馮建亭無力的搖搖頭:“蕭老闆,蕭大哥,蕭爺爺!我真不是想要逃跑啊。我家是商人家庭,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信譽至上,今天的賭注那麼多人都看到了,我想賴賬也不行啊。”
“那你為什麼要跑?”蕭鵬問道。
馮建亭鼻子一酸,流下兩行清淚:“我真不是要跑啊,我這裡錢不夠,我是要出去借錢的。”
“那為什麼不跟我說聲?”蕭鵬追問道。
馮建亭哭的更傷心了:“這裡那麼多人,我如果說我沒錢了,那不是成為別人的笑柄了麼?”
蕭鵬冷哼問道:“那拿著方晴雅做人質是怎麼回事?”
馮建亭淚如雨下:“那可真不是我的事,是小嵐,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直接摸出刀子架在方晴雅脖子上,讓楊大哥讓道。”
“什麼?”蕭鵬聽了也不爽了:“拿刀子威脅一個女人?還真特麼的有出息!那個叫小嵐的在哪?”
掛在樹上的馮建亭艱難的抬手指著蕭鵬身後,蕭鵬順著馮建亭的手指看去。嘿,楊猛倒真是人才,他是怎麼把那麼大的一個人塞進這麼小的垃圾桶的?
蕭鵬撓了撓頭,這楊猛哪裡都好,就是辦事太不考慮後果了,這麼大的會所,背景能簡單麼?蕭鵬覺得有點頭疼,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保安,繼續問道:“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馮建亭是真怕了,現在是有問必答:“這是二毛叫來的。二毛是這會所經理的表弟,他讓他表哥帶人來的。”
“那二毛和他表哥呢?”
“在那邊的兩個垃圾箱裡呢。”
“。。。。。。”
現在蕭鵬都覺得馮建亭可憐了。讓楊猛收拾過的人,一定會有心理陰影的。
蕭鵬覺得有點頭疼了。這局面有點僵住了,怎麼破?尤其是樹上掛著的馮建亭,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哭的這樣梨花帶雨的,像什麼事啊?
長得人模狗樣,怎麼承受力這麼差?
這倒真不怪馮建亭脆弱,你說說一個從小含著金調羹長大的富二代,哪天不是被人捧著被人哄著的?玩嫩模睡明星,那都是家常便飯。受過什麼挫折?你說這事倒黴催的,本來就是想泡個小明星,結果玩砸了,讓朋友看了笑話而已。
今天既然遇到,就想出口惡氣,結果沒想到氣沒出成,自己卻變成了笑料。一千萬買了件破衣服不說,還搭上了兩千萬賭注。更可氣的是,這事如果傳出去,誰會不知道,堂堂馮氏集團的大少爺,竟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價值幾億的東西竟然不認識?
其實有一點楊猛倒真誤會馮建亭了,他倒是真沒想躲債。聲譽和債務,他選擇了前者,只是想去湊湊錢而已。
可是用電影裡那句話說:“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他倒是想息事寧人,可是他的小兄弟跟著他在滬市橫趟慣了,怎能嚥下這口氣?看到楊猛攔他們,就蹦出來個作死的。結果,自己就這樣被人掛在樹上做吉祥物了。
自己這屬於給自己的小兄弟背鍋,你說馮建亭能不想哭麼?
正在蕭鵬在想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輛賓士直接開到他的身前,車上下來一人,四十餘歲,剛一下車張嘴便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敢在這裡鬧事?”眼睛則在蕭鵬幾人身上掃來掃去。
“郭總,這是怎麼回事,這幾個人是你朋友麼?是否能給我個解釋!”來人認識郭思華,臉色陰冷的問道。
郭思華剛想說什麼,蕭鵬攔住了他:“朋友算不上,算是郭總的客戶吧。你是哪位?”說完轉頭對郭思華說道:“郭總,這事看來給你帶來麻煩了,今後必定登門謝罪,不過今天這事,你就別摻和了。感謝你的好意,您有事就先忙吧。”
蕭鵬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到郭思華在滬市的生意,讓他先脫身再說。
郭思華怎能不知蕭鵬的好意,可是卻又猶豫起來,這時候如何能走?畢竟蕭鵬可是自己的特意請來的,搞成這樣的局面自己要承擔責任的。
郭思華還想說什麼,蕭鵬給了他一個儘管放心的眼神,楊猛更是直接插話:“姓郭的,你煩不煩?沒事別在這裡礙眼,老子揍人的時候你就在旁邊攔來攔去,不夠給我添堵的!要不是看在你招待的還不錯的份上,我剛才連著你一起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