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崇德急了,扯著嗓門說道:“那還有什麼說的?這些都是小事,馬上給孫主席治療!”
蕭鵬撓了撓頭:“尹叔,如果你再這樣大呼小叫,孫主席在這裡治療的話,我第一個不讓來千里巖的人可就是你了。”
尹崇德坐在一旁悶悶的抽菸,不說話了。
孫副主席盯著蕭鵬看了半天,倒也不急躁:“小蕭,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麼?”
蕭鵬點頭:“有問必答。”
孫副主席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把你可以給我治病的事情告訴別人呢?”
蕭鵬笑道:“孫主席。。。。。。”
“你還是叫我孫爺爺吧,我喜歡那個稱呼。”孫副主席說道。
“好吧,孫爺爺,我這人呢,懶,喜歡自由。我最想要的生活就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平靜的生活,我喜歡按照自己的生活節奏來。如果是個人都知道我會醫術,那我不讓人煩死?人都惜命,越是位高權重財大氣粗的人越惜命!到時候一群家世顯赫的老頭老太太逼著我治病我還活不活了?孫爺爺,我說句實在話,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生活被人打擾了,我寧可選擇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蕭鵬淡淡說道。
“你的意思是假如有一天,當你覺得不自由了,你會離開千里巖?”孫副主席問道。
“對。”蕭鵬沒有任何遲疑,回答了孫副主席的問題:“或者也可以這麼說,早晚有一天我會離開千里巖。畢竟咱們華夏不允許土地私有,我也只是擁有這個海島五十年的使用權而已。這雖說在尹叔的幫助下,盜魚的情況有所降低,可是你也看到了,我離開千里巖的時候,依然有盜魚賊在這裡胡作為非。這都讓我很沒有安全感。不過孫爺爺你放心,只要我在千里巖一天,我也就會認真打理這裡一天。”
孫副主席考慮了一會兒,很開心的笑了起來:“那好,你說的三個條件我都答應了,我回去做點準備交接下工作,接下來兩個月就看你的了,看來這個春節要在你這裡度過了。”
蕭鵬微微一笑:“沒事,千里巖歡迎朋友做客,正好我也為治療做做準備。不過孫爺爺,最好三天之內過來,後過幾天就要去滬市參加一場拍賣會了。”
孫副主席微笑道:“行,就這麼說定了。小蔣,你馬上安排飛機,我們最快時間趕回京都。”
尹崇德一聽:“好嘞!交給我了。小蕭,讓小潘把我們送到艦隊基地去。我和孫主席坐飛機快一些。”
“OK,我這就安排。”蕭鵬應道。
孫副主席和尹崇德帶著隨行人員直接登機離開:“你小子,等我回來在收拾你!”尹崇德還記仇呢。
蕭鵬聳聳肩,跟兩人道別。
看著飛機離去,陳愛芬和蕭建軍湊了過來:“蕭鵬,我聽說孫主席要在咱島上過年?”
蕭鵬點點頭:“是啊,過幾天他就來了。”
陳愛芬倒緊張起來:“這麼大的主席到咱們島上,咱們怎麼招待他才好呢?”
蕭鵬攤開手:“就當做普通老大爺好了,別那麼見外。”
蕭建軍和陳愛芬無語了,真跟你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蕭鵬繼續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用管他,他來這裡是養病的,包括吃什麼也是有講究的,交給我安排就行了。”
“好吧,既然你有數那我們就不說了。”陳愛芬也不管了:“孩子們,到學習時間了,該去學習了!”
看著孩子們一片哀嚎,蕭鵬樂得不行。
“孩子們,當年我就是這麼過來的,現在終於有人分享我的痛苦了。”蕭鵬看到這一切,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等到孫副主席再次到達千里巖時,除了送行的尹崇德外,只跟著兩個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和一個保鏢。
蕭鵬並不知道孫副主席到了千里巖,他正在小院裡專心致志的教蕭伊畫魚拓。
蕭伊這個孩子性格內向,但是心細,對繪畫十分感興趣。蕭鵬一次偶然畫魚拓時被他看到,非要學習如何畫魚拓,蕭鵬看他感興趣,便仔細的教給他做魚拓的技巧。
魚拓是一種源於華夏宋代的繪畫技巧,是一種把魚的形象用墨汁或者顏料拓印到紙上的技法和藝術。也是愛好垂釣的人非常喜歡的藝術形式。
如果自己釣上大魚,把大魚做成魚拓收藏,是垂釣愛好者最好的藏品,非常具有紀念意義。
魚拓的製作分為直接法和間接法兩種,直接法顧名思義,把魚表面的粘液洗淨後,用乾淨紙張吸掉多餘的水分後,把魚擺成需要的姿勢,在魚身上塗上需要的顏料後,用宣紙覆蓋好,透過拍打等辦法將魚展示在紙上,再勾勒魚眼魚鰭等細節。一張美麗的魚拓就完成了。
而間接法則是把宣紙覆蓋於魚身上,把宣紙打溼,在在透過用拓包蘸著顏料拍打的方式製作魚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