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看到一中年人下車大喜,喊道:“潘隊,你終於來了,就是這幫刁民暴力抗法!對這樣的歹徒絕不能姑息!”
潘毅走下車,卻並沒直接前來,而是在原地稍作等待。只見後面又來了一輛黑色帕薩特。蘇康一看車牌號,心中一驚:“馮局?”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帕薩特里走出的,正是城市執法局的局長馮天陽。
馮天陽下車之後,在潘毅的陪伴下快步走向阿拉蕾號停泊處。
“馮局。。。。。。”蘇康小心翼翼的跟馮天陽打招呼,哪知道馮天陽連看都不看他,直接和他們擦身而過,走到阿拉蕾號船邊,看著蕭鵬:“是蕭老闆吧,我是城市執法局局長馮天陽,今天我的下屬給各位造成影響,我在這裡代表市執法局向各位表示歉意。”
聽了馮天陽的話,蘇康心裡咯噔一聲。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蕭鵬攤開雙手:“馮局長,你好,我現在很不明白市執法局的城管大隊為什麼會到四島鎮來打砸我的船隻,破壞我的信譽。我需要一個解釋。不光是我,我想電視臺那邊的記者也需要一個解釋。”
馮天陽一聽,電視臺的記者?這裡還有記者?一歪頭,果然看到有記者捧著攝像機對準自己,馮天陽心裡瞬間把蘇康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這事如果處理不好,這可是連著自己也難以脫身了。
馮局長臉色難堪,強作笑容:“蕭老闆,這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調查的,早點給公眾一個交代。”
蕭鵬接話道:“恩,千萬別說這個大隊長也是臨時工就行,那是侮辱老百姓智商了。”
馮局長尷尬了,臨時工可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怎麼就不讓用了呢?
蕭鵬繼續說道:“當然,馮局長也不用擔心這事不好處理,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畢竟打砸我的船,詆譭我的信譽這些事情都已經觸犯了法律。我會從法律角度尋求一個公平的結果的。另外蘇康不是一直都說他就是王法麼?我倒想看看他的王法和法律之間,哪個更牛X一些。”
馮天陽徹底無語了,來的路上,馮天陽做好了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內部處理這個該死的蘇康,沒想到的是,這裡記者什麼的都在,想隱瞞都瞞不住了。
琴島市把幾個執法部門合併成城市執法局後,最讓馮天陽頭疼的就是城管大隊。畢竟在華夏,提起城管二字,大多數人只能評價兩個字:呵呵。馮天陽也怕城管大隊給自己添亂,所以一直要求文明執法,並且加大了城管管理力度,在市區裡,城管倒是小心謹慎,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倒是很少犯錯。
沒想到在市區里老老實實的城管們,到了下面的縣鎮,直接暴露了本來面目,搞出這麼大的糾紛,這讓馮天陽殺人的心都有了。
馮天陽對潘毅使了個眼色,潘毅因為海監的職位,和蕭鵬倒是打過幾次交道:“蕭老闆,你還記得我麼?”
蕭鵬一看:“這不是潘隊麼?你怎麼也來了?”蕭鵬和潘毅,倒曾經因為倭國科考船在自己漁場盜魚的事情,有過接觸,那艘倭國延繩釣船,正是被海監大隊拖走扣押的。
蘇康一聽,心裡倒有了一絲明悟:潘毅!原來你認識這個蕭老闆?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潘毅看到蕭鵬認出自己,苦笑道:“蕭老闆,你是有所不知。我這次前來正是為了我同事冒犯千里巖的事情而來,我原來想緩和一下雙方矛盾,不過這裡太晚了,我緊趕慢趕也來的遲了,讓你遭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蕭鵬指著蘇康冷笑道:“你這同事也太牛了吧?帶人打砸我的船,你看看吧我的船砸的?我這可是新船!就被砸成了這樣!誰負這個責?而且一個城管隊長,竟然當眾說我的海鮮是走私的汙染品,我倒想問問,他對我的企業形象的詆譭該怎麼算?這裡的損失誰負責?”
潘毅強笑道:“蕭老闆,這事確實是我們局裡的工作失誤,我們不會推脫責任的。”
蕭鵬點頭:“這就好,我已經報警抓捕這些人了,你們局裡怎麼處理他們是你們的事情,這個我管不了,但是我可以把話放在這裡,我今天的銷售額大約三百萬!我把這些錢全部拿出來打官司!我會控告他們當眾行兇,破壞老百姓財務!破壞我的品牌形象!你們局作為城管大隊的直接領導單位,我也會控告你們管理不慎,給我造成巨大損失!”
楊猛一聽,急忙問道:“蕭鵬,你說這樣的話咱們告他們賠多少合適?”
蕭鵬冷笑道:“我起碼讓他們賠償我五億!”
“多少?”潘毅和馮天陽懷疑自己聽錯了。
“五億!這還是最低的!你們破壞了我的船,使我無法從事工作,漁場裡的損失誰負責?我一天營業額達到了三百萬,造一艘新船起碼三個月,這就是直接損失三個億!而且我辛苦創立的海鮮品牌受到的影響,這裡無形損失更大!五個億那還是因為咱們比較熟悉,我給你們優惠價。”蕭鵬侃侃而談。
楊猛暗地裡伸出一個大拇指。比起胡攪蠻纏,果然還是蕭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