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蕭鵬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是否做好過心裡準備,我這裡的訓練內容,可是很艱苦的。”
哪知道蕭鵬剛說完,受訓士兵們反而都笑了。
“蕭教官,我們什麼樣的訓練沒經歷過?”
“就是就是,這裡哪一個不是實打實操練出來的?”
“蕭教官,你說的這些話都是我對新兵蛋子們說的,不用嚇唬我們了。”
蕭鵬聽了,眯起雙眼:“嘿,我這暴脾氣,你以為我說這些事嚇唬你們?”
眾人鬨笑起來:“蕭教官,你說你要怎麼練吧?五公里負重越野?那可都是新兵蛋子們玩得,每天二十公里我們都頂得住。還有什麼招數,拿出來唄。”
“行,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看來一個個的非常有自信麼,那好,我也就隨便安排一下每天你們的訓練內容了。”蕭鵬清了清嗓子:“第一,每天早晨六點起床,跟著楊教官和耿教官學習五禽戲。”
說實話,讓這些士兵練習五禽戲對他們的提升並不大,楊猛練五禽戲提升大,是因為蕭鵬給楊猛進行的巫力改造,而對普通人來說,這不過是一種格鬥技法而已,說不定實戰效果還不如這些士兵在軍隊裡操練的‘擒敵拳’好用。。
“教官,這樣也太輕鬆了吧。”底下又開始起鬨了。沒錯,相對於二十公里負重越野來說,每天早晨練習五禽戲那簡直就是小朋友玩耍,一點也不累。
“這還辛苦?這簡直是放假!”
蕭鵬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每天早餐後,射擊訓練一小時。”
本來這次特訓是沒有射擊專案的,當尹崇德發現潘佩宇也是當兵的出身並且還擊敗過杜誠時,就加上了這一條。畢竟當兵的,還是要射擊的,而好的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尹崇德也不想在千里巖一個月後,這些來特訓的兵王開槍水平下降,所以乾脆在島上建立了一個靶場。
話說尹崇德對蕭鵬也夠信任的,真在這裡建設了一個彈藥倉庫,不過還是從軍隊裡派遣了兩個人過來,擔任倉庫管理員,專門負責槍支管理畢竟國家對槍支的管控可是異常嚴格的,萬一這些槍械有流傳出去,那可是要人命的大事,在這樣的大事上,尹崇德是絕對堅持原則的。
聽了蕭鵬這個訓練內容,眾人毫無壓力,開槍麼,當兵的不就是為了開槍而存在的?這些兵王哪個不是子彈堆起來的好槍法?
第三條:“射擊訓練之後,所有人一起,有一個算一個,一起來修路!”
“啊”?這下集體傻眼了,這算什麼訓練科目?
蕭鵬乾咳兩聲,制止了眾人的議論:“你們今後依然是兩個班訓練,班長還是龐超和潘一龍,你們兩班人從島嶼兩側沿著海岸線,開出一道環島路。要求,寬三米,平坦。”
眾士兵愣了半天,最後還是龐超舉手提問:“教官,那都是樹林,怎麼修路?”
蕭鵬淡淡說道:“伐木唄,不過不許使用電動工具,只給你們提供最基本的鋸子和斧頭。”
這下炸窩了:“教官,修路伐木和特訓有什麼關係?”
“抗議,這是拿著我們當苦力!”
“對!明明是假公濟私!”
蕭鵬沒說話,讓文傑去倉庫拿了一把斧頭過來。
蕭鵬把斧頭交給楊猛,指著海邊一棵碗口粗細的楊樹:“楊教官,你去砍一斧子。”停頓一下,又加上兩個字:“全力!”
所有人都不知道蕭鵬要幹什麼,楊猛倒無所謂,扛著斧頭站到樹前。
只見楊猛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捏住斧柄。稍一調整後,大喝一聲,掄起了斧頭向那棵楊樹砍去只聽到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楊樹,就這麼被一斧頭砍斷了。
蕭鵬冷冷的看著眾士兵:“你們誰能做到?你?你?還是你?”不管蕭鵬指著誰,誰都低頭不語。
“一群連如何發力都不會的廢物,還在這裡質疑我的訓練方式?”蕭鵬語氣突然提高:“屁本事沒有一點還敢質疑我的安排?這是我最後一次慣你們毛病!你們現在眼前就兩條路,第一,留在這裡按照我說的訓練!第二,收拾東西滾蛋!”
說道這,蕭鵬露出一個鄙視的表情:“我建議你們選擇第二條,留著你們這群只會抱怨的廢物在這裡,只會浪費我千里巖的食物。”
特訓兵們都不說話了,一斧頭砍倒那麼一棵樹,他們做不到,那就只能讓蕭鵬教訓。
不過,雖然蕭鵬說話很重,但是對這些兵王們來說,倒是最合適不過。因為這些話成功的激起了當兵的血性來。都是一個肩膀抗個腦袋,憑啥我們就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