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魚沒事吧?”蕭鵬漁場裡的吉品鮑的價值,葉玉麗可是心知肚明,當葉玉麗聽到吉品鮑受到威脅時,難免也緊張起來。
蕭鵬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幸虧發現的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不過肯定影響明年的產量了。”
“這麼嚴重?”葉玉麗聽了不禁一臉愁容。
蕭鵬的表現倒很平淡:“搞養殖就這樣,存在著太多變故了。現在我國海產養殖一般都是單品種養殖,有時候一次變故就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就拿鮑魚養殖來說吧,網箱養殖還好,像咱們這樣散養鮑魚的,最怕的就是海星了。”
葉玉麗拿起一隻多棘海盤車在手裡觀察,五條長長的觸手,紫色的表皮,沒想到海星這麼可愛的外表下,竟然存在著這麼可怕的破壞性。
“這些海星要怎麼處理?”葉玉麗問道。就算是最愛海鮮的的倭國人,也很少吃海星。葉玉麗也不知道怎麼料理它們。
“一會兒咱們把這些海星挑選一下,帶籽的母海星留著吃,其餘的直接曬乾就好。”蕭鵬說道。
“海星曬乾有什麼用?”楊猛問道。
蕭鵬一臉神秘的樣子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幹海星可是很不錯的中藥材,對男人可是有大好處的哦。”
楊猛聽了,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葉玉麗聽了臉蛋發紅。
雖說葉玉麗孩子都那麼大了。可是當著她的面說這樣男女話題,葉玉麗還是感到臉紅誰讓島上就她一個女人呢?
看著葉玉麗的表情,蕭鵬乾咳兩聲:“幹活幹活,快點分類。”
這可難為了葉玉麗了。蕭鵬和楊猛早已經習慣了漁民的生活,一身T恤褲衩拖鞋,早已渾身海腥味了。
葉玉麗則永遠都是穿著整潔美麗,現在拿著海星,手上都是海星上身體上的粘液,葉玉麗皺著眉頭,苦不堪言。
蕭鵬看後,說道:“葉姐,這是我們的活,你休息就好了。”
葉玉麗咬咬牙:“沒事,我能行的。”
蕭鵬笑了:“我當然知道你能行啦,可是你想想,咱三個人都在這忙活了,誰做飯?這大熱天,你起碼給我們給我們衝壺茶吧。”
葉玉麗怎麼不知道蕭鵬的意思?不過葉玉麗也沒拒絕蕭鵬的好意,對著蕭鵬笑了笑,去房間裡給二人沖茶去了。
看著葉玉麗離開,楊猛小聲問蕭鵬道:“我說,鵬哥,你這到底幾個意思?到底是看好葉玉麗了還是看好方冉冉了?莫不是你想母女兼收?”
“你整天腦子裡瞎想些什麼呢?”蕭鵬佯怒道。
“我說錯了?”楊猛做了一個鬼臉:“你就這樣,有賊心沒賊膽,就我看,這娘倆對你可都有好感的。”
蕭鵬可不承認:“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好吧!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楊猛露出一個鄙視的表情:“這話說出去誰信?葉玉麗就這樣住咱這裡,什麼要求也沒有就在這裡伺候你,方冉冉更不用說了,有空就往咱這裡跑,你以為咱這破島還的那麼有吸引力?不過你也確實是猛人,我見過同時泡姐妹倆的,也見過同時泡閨蜜的,還真從沒見過有人泡娘倆的。”
蕭鵬兩眼一瞪:“胡說什麼呢?讓葉姐聽了多尷尬!”
楊猛攤了攤手:“我哪裡胡說八道了?事實不就是如此麼。”
蕭鵬無語了,想想楊猛說的倒真沒有錯。不管是方冉冉,還是葉玉麗,蕭鵬都很有好感,方冉冉的青春活力,葉玉麗的嫵媚成熟。都在一直吸引著蕭鵬。他也不傻,不是看不出來她們的心意。可是他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做,就這樣拖著。
楊猛一直說自己有賊心沒賊膽,難道自己真是個悶騷的花心大蘿蔔?
管他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別說自己沒怎麼樣,就算真的把他們娘倆都收了,還有人咬我?
蕭鵬這麼想著,心情好多了,也不收拾海星了,自己站了起來。
楊猛看著蕭鵬突然站了起來,愣愣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海星交給你了!”蕭鵬轉身就要離去。
楊猛愣了:“我靠,你這是借題發揮,躲避勞動。”
“沒錯。”蕭鵬露出個賤兮兮的表情:“你咬我啊?”
楊猛一臉無奈,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鵬哥,我錯了還不行?你這是要累死我的節奏?這一堆海星,我要分到猴年馬月去?”
蕭鵬卻不為所動:“每天看你練那麼久也不累,現在幹這麼點活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