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胯下的遼東戰馬是難得的良種。
不但速度驚人,耐力驚人。
還極為通靈。
韓紹輕磕馬腹,本就迅捷的馬速,瞬間便提升了一個檔次。
接連越過數排馬身。
被越過身位的黑甲騎軍,有人當即呵斥道。
“不要亂了陣型!退下!”
韓紹充耳不聞。
手中長刀臨空一斬,頃刻間刀氣縱橫、殘肢紛飛。
飆射的鮮血,如同下起了一場小規模的陣雨。
充滿了極致的暴力美學。
看著那數道穿插進入陣型的蠻族騎軍,被連同座下的戰馬一同斬殺。
那黑甲騎軍口中呵斥的話,頓時沒了下文。
眼睜睜地看著韓紹催動著座下的戰馬,穿過陣型中嫌隙,消失不見。
……
隨著戰馬不斷向前,壓力也如料想般迅速增大。
韓紹不閃不避,揮刀斬碎數道突襲而來的刀氣。
手中韁繩一抖,便迎著前方漏過來的數騎蠻騎衝了上去。
“殺!”
戰場就是這樣。
敵我雙方,最好的交流語言就是手上的刀兵。
一方死亡,就是雙方交流的最終成果。
韓紹雖然不懂戰場。
但他是懂交流的。
在經歷過最初的懵懂之後,他輕易就弄懂了其中的底層邏輯。
刀刃的激烈碰撞,是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
刀氣破開對方的甲冑和軀體,是對彼此最好的讚美。
甚至就連死亡前最後一聲慘嚎,也是對這場交流最美妙的讚歌!
於是韓紹用手中的長刀,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順便將體內沸騰的真氣化作刀氣,讚美了對方。
聆聽著數騎蠻騎高唱起獨屬於草原的讚歌。
被激射的鮮血糊了一臉的韓紹,咧開嘴笑著再次策馬直衝。
如此悍勇的一幕,頓時引得不少正在奮力的黑甲黑騎連連側目。
“果不愧我大雍好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