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胡楊,張劍看起來十分年輕。
此時張劍以千變之法變了模樣,但依然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不免讓人驚疑。
張劍手握太儒劍,站在胡楊身前,目光平靜的望著極速衝來的公羊奇,古井無波,無悲無喜。
“這人是誰?竟然打算替他擋下公羊奇!”
“看這模樣,應該還不滿二十歲吧,太年輕了,他能有多少勢力,恐怕連化形境都未達到,居然上趕著送死!”
“他剛才說什麼?浩然劍歌?難道剛才那驚天之劍便是叫著浩然劍歌嗎?可是此劍法從未聽說過啊!”
觀戰者蠢蠢欲動,想要擒下胡楊,逼問劍法,但見到張劍走出,卻是暫緩一步,想要看看這個突然走出的少年,有什麼手段。
“哼,一個鄉巴佬而已,看本世子怎麼撕碎你!”
公羊奇也是看到了張劍,頓時怒火熊熊,速度不減反增,宛若雷電,其手中的紫金長棍更是綻放明亮之芒,一道赤蟒虛影浮現,仰天嘶吼,攝人無比。
“這是高階皇器,不愧是公羊王的世子,竟然擁有此等武器!”
眾人一見這紫金長棍,頓時目露震驚。
高階皇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在整個洪荒大陸上,高階皇器都屬於一流武器了,除了聖器和半皇器外,便屬之最強。
此刻公羊奇取出的竟然是高階皇器,再加上其蛻變境三重的實力,又怎麼不讓人驚訝了。
公羊奇不過十六七歲,卻是蛻變境三重的實力,再加上紫金長棍的存在,可稱天驕,就連這次武道大會,也有極大的希望進入霸血宗。
剎那間公羊奇整個人如同滔天大浪,滾滾而來,空氣都被壓爆,轟轟聲不絕,若非天干地支靈陣,恐怕早有山崩地裂之勢,可怕極致。
而與公羊奇相比,張劍卻是顯得普通至極,他隨意握著太儒劍,站在原地,卻是沒有絲毫氣息散出,甚至連眾人判斷他的實力都無法判斷。
負手而立,一手持劍,看起飄逸,但卻沒有效果,與公羊奇一比,張劍如同一個孩童般,不堪一擊。
“哎,這少年怕是託大了,居然插手這場戰鬥中,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哼,一個人類少年,又非天驕,居然如此自負,人類果然都是些愚蠢的生靈,遠不如我們妖獸!”
“可悲可嘆,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就敢出現丟人現眼,這下丟了性命!”
圍觀者沒有一個看好張劍的,畢竟與公羊奇的鋒芒畢露相比,張劍實在沒有什麼優勢。
對於旁人的議論,張劍充耳不聞,反而再次開口,對身後的胡楊低語。
“我用和你一樣的實力施展清風攬月,你看清楚了!”
話音剛落,張劍便是抬起了太儒劍。
剎那間,八方空氣呼嘯而動,化作狂風,吹得圍觀者皆迅速倒退,面露駭然。
此時張劍將實力保持在化形境三重,然而他所施展的清風攬月,卻比胡楊施展的何止強上千倍萬倍。
胡楊出劍,清風飄揚,可殺人。
然而張劍出手,卻是狂風呼嘯,如同風暴煉獄,整個空間都承受不住,搖搖欲墜,此風,可斬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