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闞江盛氣凌人、不管他人感受的性格,陳立就想著趕緊應付過這場回酒店睡覺去,也是閉口不提他們到嘉湖談什麼業務合作,倒是周斌家裡做煤炭的,是讀大學時誰都知道的事情。
也因為周斌跟闞江一個是富二代、一個是官二代,互相都有些瞧不起,所以關係就很疏淡。
不過,大家畢業後多年不見,坐到一起,闞江雖然在嘉龍市裡算是太子級的人物,但也不敢輕視周斌。
這兩年,全國動力煤的坑口價都漲了近兩倍,北京、浦江等大都市都盛傳煤老闆拖幾箱子現金掃樓的傳聞,曾學慶聽闞江介紹過周斌的家世,也特好奇煤老闆是什麼派頭,盯著周斌問:“你家都有自己的礦,這兩年得賺不少錢嗎?”
“哦,我家的兩座小礦啊,這兩年跟別家合股了,我家就佔20股份,只能算是小股東,這兩年行情好些,每年能分兩千多萬的紅利吧。”周斌抽著煙,輕描淡寫的說道。
大商資本拿出兩個億注入斌海煤業,這兩年將斌海煤業的年產量提高到一百五十萬噸,隨著煤炭價格的飈升,即便前期所攤的機械折舊費用很高,但每年淨利潤都在一億以上。
周大海、周斌他父子倆在斌海煤業持有20的股份,每年分到手的紅利確實在兩千萬以上。
周斌說得輕描淡寫,倒不是故意拿姿態,實在是這孫子手裡持有五億現金,真覺得斌海煤業每年兩千萬的紅利,算不了多大的數字,然而闞江、曾學慶聽了,卻以為周斌有炫耀的意思,撇撇嘴,都沒有接他的話。
嘉湖市作為國內製造業發展的重鎮,上市公司就差不多有近二十家,身家過億的富豪也是一群一群的。而闞江他父親身為嘉湖下面縣級市的一把手,岳父是市工行的副行長,而曾學慶也是啟陽市招商局的副局長,平時所結交的億萬富豪也是不少,其他不說,羅強的家族作為星微電子的大股東,資產也少說有一兩億。
周斌這種輕描淡寫的姿態,一旦被闞江、曾學慶視為炫耀,特別是周斌身邊坐的那兩個陪酒公主,漂亮的眼睛直盯著周斌閃光,看了更叫人不爽。
周斌的性子也是張揚,但他的張揚不是盛氣凌人,卻特喜歡讓他看不順眼的人心裡難受,這時候還拿出前段時間從沈瑩那裡搞助學拍賣拿下來兩枚南紅彌勒玉雕,跟身邊的兩個女孩子顯擺。
這兩枚南紅玉雕,周斌各讓沈瑩敲去兩萬多,但實際上是沈彤三四千拿到手處理給沈瑩的,雕工看著不錯,周斌才隨身帶著玩,看到陪他跟陳立酒的兩個女孩子喜歡,一人就送了一件,叫兩個女孩子頓時就將軟綿綿的身子恨不能直接塞周斌的懷裡去。
香蜜湖會所的陪酒公主跟很多夜場一樣,都分兩種,一種是願意陪客人出去的,一種是自視純潔、覺得在這種夜場不出臺純陪酒就能算是出淤泥而不染這兩類人在走進包廂裡供挑選時,雙手是放到身前還是身後,都是有考究的。
陳立與周斌自然是挑那些不出臺的公主陪著喝酒聊天,他們剛才挑的兩個女孩子,也都是長相清純不出臺的。
周斌跟錢達兩個人最大的樂趣愛好,就是喜歡到夜場勾搭這一類女孩子,捧過幾次場,送上禮物,然後虛情假義約出來吃幾次飯,上幾次床,就不斷再換新人,搞得鄭文遠、徐元洲他們特別不爽,因為周斌、錢達每這麼玩一次,為免讓那些被玩弄的女孩子堵上,他們都要搞一段時間的場子。
周斌現在也不過是玩這些小手段,順便表達一下他今晚對闞江盛氣凌人、不管他人感受的姿態不滿,而他將禮物慷慨的送出去,兩個女孩子就挺高興的答應明天給他們當導遊,領著他們逛嘉湖市裡的景點。
陳立倒是想著怡華公司在啟陽市投資的事情,也不知道唐曉今天夜裡是不是回浦江了,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將電話打過去,就看著周斌在那裡跟闞江玩小心眼。
夜裡一直在喝酒,陪同嘉湖市委書記、市長一行人,喝了半斤茅臺,拉黃博到酒吧喝了四**啤酒,現在又是喝了三四兩白蘭地,凌晨從會所出來,陳立都還覺得頭有些暈旋。
曾學慶帶著司機出來,闞江坐曾學慶的車離開,可能是被周斌搞得相當不爽,也沒有說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飯,星微電子的老總羅強,則堅持送陳立、周斌他們回酒店。
第二天清晨,陳立就起床在酒店房間裡工作,到八點鐘黃博從公司借了一輛車過來,準備帶著陳立、周斌逛一逛嘉湖的景點。打電話給周斌,周斌還沒有起床,陳立就與黃博先到餐廳吃早飯,就看到唐曉、葉倩雲正坐在臨窗的卡座上吃早飯。
已經是十一月了,寒流南下,嘉湖、浦江等地的氣溫都降到十攝氏度以下,餐廳外還有一座小湖,雖然常青樹木很多,但也有些蕭瑟之意。
唐曉她將駝色羊絨外套掛在椅背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襯衫,下身是咖啡色的鉛筆褲,她這時候正端著一小碗米線要坐回位置,顯得長腿特別的修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