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新銳城此時的股價,相對於借殼上市的第一波上漲高點,才上漲了30,相對三四月份的低點,也才上漲了60。
而新銳城藉助青泉新銳城、秀山新銳城兩個超高利潤專案,今年的淨利潤有望突破三十五億,所對應的市盈率等指標數相比南華集團、萬邦地產都要好出一截。
市場有大量資金湧入,在其他股票都快速上漲過一波了,新銳城反倒成了價值窪地了。
“哥,你們明天減持,能不能再堅決一些?”徐元洲沒想到最終還是他們面對洶湧而來的牛市行情太猶豫、太不夠堅決,不想他們籌備一段時間的計劃泡湯,只能求鄭文遠這邊出貨再堅決些,將股價壓住,方便他們能吃到足夠的籌碼。
“這種直接損害投資人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會幹?”鄭文遠抽著煙,悠哉的說道。
“拉倒吧,十六元減持,三年三倍的回報率,放哪裡都對得住投資人了。”徐元洲說道。
“之前讓你們十六元接手,你死活不同意,嫌棄來嫌棄去,你看看,現在求我們十六元清倉減持,你何苦啊?”鄭文遠嘲笑道。
“哥,你也不是啥有節操的人啊,你們有什麼條件,直說吧?”徐元洲賴在這裡不走。
“除了新潮銳置業、商業對上市公司的持股外,我們個人不是還有一部分股票嘛,我們的條件很簡單啊,就是在我們這些股票減持之前,你們不能拋貨。”鄭文遠說道。
“哥哥,你饒過我吧,陳立個人名下有兩億四千萬股,丟擲來就是五六十億的貨,誰能扛住得啊?”徐元洲叫苦道。
“我名下的股份不減持,”陳立站在一旁抽菸,說道,“你們談你們的,我不參與。”
新銳城未來的發展前途是有,但要是股市真瘋起來,新銳城股價短期內衝擊到二十甚至更高,陳立他是不打算減持,但鄭文遠他們手裡所持的股票也沒有必要繼續死拿在手裡,可以先丟擲去,等過了六個月的鎖定期後,擇機再補倉回來。
聽陳立這麼說,徐元洲倒還好受一些,扣除陳立個人名下的兩億四千萬股,鄭文遠、周斌、錢萬里、胡國銘、何婉他們在新潮銳置業之外,個人所持的股票加起來也就一億兩三千萬股,應該能為當前狂熱的市場所消化。
“你不會害我們吧?”徐元洲不確定的盯著陳立問道,他現在就怕陳立一旦出爾反爾,五六十億的籌碼一下子砸出來,他們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巨量的資金將股價撐住。
“就看你信不信我的人品了。”陳立笑道。
“行!”徐元洲點點頭,答應等這波過後,先讓鄭文遠他們個人的股票擇高減持,他們才進行後續的操作。
談妥這些之後,鄭文遠接下來只用了十天時間,就將四期地產基金所持的股票清倉減持掉,由於有徐元洲在十六元左右大規模接貨,四期地產基金清倉之後,收攏五十九億的鉅額資金。
扣除稅金、付本嘗息,投資人這三年來投資新銳城收穫巨大,而大商資本作為基金的管理方,也收購逾八億的超額收益,再加上三期基金所收穫的鉅額收益,大商資本目前的淨資產也正式邁過二十億的門檻。
當然四期地產基金在扣除稅金、大商資本的分成,還有四十多億的天量資金,陳立、鄭文遠也不希望折散了,讓投資人都拿回到自己的口袋裡去,當下也是醞釀新潮銳房產、新潮銳商業的新一輪融資,而中大觀瀾創業基金、產業及股權投資基金以及房產信託投資基金都能承接二三十億的資金。
總之不能大商資本的淨資產增漲了,而管理的資本規模反倒縮減了。
鄭文裕、韓子薇雖然牴觸這邊,鄭素欣則還是幫著大商資本做投資人的工作,加上大商資本這邊的管理以及投資回報也很難叫人有什麼意見,在相關工作啟動之前,大多數投資人的意願還是傾向留在大商資本。
而在這一輪的減持完成之後,上市公司新銳城的交易量就銳減下來,自然湧進來的買盤,加上徐元洲那邊的倒倉操作,以及這段時間大盤就沒有停止過上漲,甚至有望在元旦後衝擊三千點,多層因素推動著新銳城的股價繼續上漲,眼前的元旦前夕,股價就往二十元的關口直衝。
這時候證券市場,大量的上市公司都選擇減持,新銳城管理層的減持,也被視為理所當然的行為。
周斌、錢達、鄭文遠、胡國銘、錢萬里,都在元旦後新銳城股價衝擊到二十二甚至更高的價位選擇減持,但在他們減持完之後,新銳城的股價在春節前就衝高到二十五元。
整個證券市場都處在一種買了就賺、賣完就後悔的狂熱狀態之中
而隨著股市的狂熱、上市公司新銳城股價的狂飈猛進,陳立個人名下所持的上市公司股份市值,也激增到二百三十億。
只是這一波證券市場的狂熱是全民性的,陳立身家上漲,在國內富豪榜的排名跟以往還是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