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秋凝比較被動,無論陳立要她擺什麼樣子都半推半就的答應,但就是沒有李夢的主動,而且不知道積累了多久的飢渴,還不知道滿足,這真是叫陳立昨天實在是累壞了。
此時的陳立在葉南嘉、趙晨兩女孩子眼裡,就像是犯了大煙癮似的,而看向秋凝這一刻容光煥發,雪白豐腴的臉蛋透著磁光般的光澤,深邃漆黑的眼眸水波流轉,從裡到外都煥發出精氣充足的神彩。
而向秋凝一改以前灰黑色系的職業套裝,在客廳裡穿著緊身的黑色鉛筆褲,將雙腿繃得又直又長,上身穿一件粉白色的帶兜運動款衛衣,將袖子捋起來,露出一堆白得晃眼的粉嫩胳膊,將長頭髮束到腦袋後面,洋溢位一種異樣的青春氣息,不是熟悉她的人,絕想不到她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還以為她是跟葉南嘉、趙晨一樣的女大學生呢。
緊身鉛筆褲與連動衛衣不是向秋凝以往的穿衣風格,一看就是穿的葉南嘉的衣服。
陳立癱靠在沙發上,看向秋凝神采熠熠的樣子,心裡暗歎,真應了一句老話,這世間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壞的牛啊。
“中午我們出去吃什麼?”葉南嘉問道。
“我昨天夜裡沒有怎麼睡,下午還要補覺,中午點外賣吧。”陳立實在懶得出去吃飯,讓葉南嘉她們負責點外賣說道。
葉南嘉、趙晨她們沒事也懶得自己下廚,外賣是她們續命的主要方式,家裡都有梅園等附近幾家餐廳的全本菜譜,這會兒兩丫頭跑到餐桌前研究中午吃什麼合適。
向秋凝見陳立索性將腳蹺到沙發上,坐過去輕聲問他:“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裙襪只脫下半截的樣子。”陳立說的倒是實話,向秋凝身材高挑,面板卻是比李夢、何婉都還要白皙,也更豐滿,整個身子趴在沙發上,衣裳將脫未脫,堆在腰間、卡在膝蓋彎裡,將臀及大腿勒得有一種要溢位來的感覺,陳立現在回想那畫面,心臟都一陣陣發緊。
向秋凝昨夜也沒有想過會跟陳立瘋狂成那樣,但瘋狂過後,她一方面擔心雙方瘋狂過後見面會很尷尬,而另一方面她雖然對陳立沒有什麼要求,但也怕擔心陳立對她只是一時的衝動,衝動過後就躲起來不見她,這會叫她倍加的難堪。
這也是她煎熬得不行,也是她暗中觀測這麼長時間,確認陳立只跟何婉、李夢有關係,而且何婉、李夢似乎也不會介意她跟陳立有一腿之後,也要小心翼翼不敢跟陳立有什麼牽扯的關鍵。
陳立說這些不要臉的話,向秋凝的美臉一陣陣發熱,但心情卻又出奇的放鬆,不想葉南嘉、趙晨看出意外,伸手在陳立的胳膊上狠掐一下,藉口要打一個重要的電話,便拿著手機跑到院子裡去平復激動盪漾的心情。
即便到這時,向秋凝都能感覺到骨子裡有酥麻感一層層的泛出來,拿了一張毛毯裹著身子坐在室外的長椅上,看著一叢爬藤薔薇在院牆角落裡開得正豔……
四個人從梅園點了幾樣菜草草的吃過中飯,葉南嘉、趙晨就回學校裡去,陳立回自己屋補覺,向秋凝下午還是趕到醫院裡,下午就在病房陪她哥向經義說說話,應酬知道訊息實在推不掉的探望客人,也讓她嫂子沈嬋媛能回在浦江的住所能洗個澡、休息一下。
在醫院裡,向秋凝跟她哥也說清楚,她將辭掉南華的所有職務:“向強一直抱怨我們束縛他的手腳南華是上市公司,有著完善的財務及公司治理制度,放手由他管理南華,也沒有什麼不好。倘若向強在治理公司上真有什麼不足,一方面他能夠學習,但借鑑別的公司的經驗,另一方面市場環境在今後幾年都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那南華現在的體量,也不會出什麼問題,而就算對市場有所不適合,股東大會自然會啟動新的董事會選舉,也能將這部分問題糾正過來……”
向秋凝的態度也很明確,她現在以及以後都不想跟向強爭什麼,但倘若向強真無法掌控南華,南華自身形成的治理體制以及她都不會毫無反應。
下午五點鐘,向強趕到醫院時,向秋凝將她的態度表明出來。
下午在醫院裡,向秋凝都將辭職信寫了出來,會在對外公告向經義病情、提名向強出任董事會、改選董事會時,直接將辭職信提交給董事會。
向強這時候神色才稍稍緩和些,為昨天所說的那些話跟向秋凝道歉。
向秋凝這時候已經不再介懷這個,等她嫂子到醫院裡來接班,她便離開醫院,回到寧城路186號葉南嘉、趙晨以為她跟陳立沒有什麼,自然就不會再故意給她與陳立相處創造空間,向秋凝剛進院子,就聽到裡面熱鬧的吵鬧聲,沒來由得覺得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