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專門為這個專案註冊成立新銳城專案公司,透過大商地產投資基金,已經募集到七億資金注入進來,前期的土地款全額繳納,完全沒有問題了。”陳立放下酒杯,跟羅榮民介紹起新銳城專案到目前的籌備情況。
聽陳立說到會首先在鍾秀路北側啟動建設中大觀瀾二園及大型商業超市,羅榮民點頭贊同道:“對,你們開發樓盤,不能只考慮將房子建好賣出去就完事,應該有建設更高品質生活社群、更高品質城市的理想。除了中大觀瀾二園以及購物中心外,秀石山地塊的配套,我覺得你們還可以做更多的工作……”
“羅叔叔是說秀石山風景區的建設?”陳立問道。
“是的,在規劃上,秀石山風景區是緊貼商東新區的綠肺,其作用跟雁鳴湖一樣,對新區建設是起到點龍畫晴作用的,”羅榮民雖然調出商都市,但也一直關心商都的發展,也希望看到商東新區更快、更好的發展,問張浩然,“金水區政府及商都市裡,沒有在考慮秀石山風景區的建設什麼時候啟動?”
“林書記那邊已經大力推動商東新區的基建投資,但資金還是太緊張了,今年除了要啟動主城區跟商東銜接的新主幹雁湖大道的建設外,商東新區三橫三縱主幹道網,也要啟動建設,暫時還沒有資金擴建秀石山風景區,”張浩然介紹起商東新區今明兩年的建設規劃,又問陳立,“新潮銳要不要再在商東新區搞一次雁鳴湖模式,將秀石山風景區的建設承接過去?”
羅榮民將秀石山拿出來跟雁鳴湖作比較,張浩然也自然能猜到羅榮民的建議是什麼。
“行啊,回去之後,我們找葛明輝書記碰個頭,或者直接去找林翰修書記也成,看新潮銳接手秀石山風景區的建設,商東能不能再補償一塊地,或者減免一部分土地款……”陳立笑著說道。
“你啊你,現在越來越像奸商了,”羅榮民指著陳立笑起來,又問張浩然,“浩然啊,現在商東新區可以說是風雲突變,商都市很快應該就會有一些大的人事變動,你有什麼想法嗎?”
此時是酒酣之際,羅榮民絲毫沒有市委書記的架子,說起話來跟個長輩一樣。
張浩然也沒有多想,說道:“我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學了很多東西,但還缺少基層工作經驗,現在正是好好磨練的大好時機,其他倒是沒有想過太多。”
羅榮民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這麼想是對的。”
苗發強聽到這裡,心裡既驚訝又困惑,難以想象陳立、周斌竟然跟苗靜一樣,都是這兩個月才從中大畢業的學生,這時候竟然運營、管理著一家估值超過二十億的地產公司?也難以想象陳立、周斌跟羅榮民、張浩然他們的關係這麼親密。
這怎麼可能?又或者說眼前這兩個人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以致市委書記羅榮民這一層次的人物,都要對他們彬彬有禮?
這也不怪苗發強會想歪了,畢竟中部省市不像京滬等一線大城市,要相對保留得多,看到如此年輕的億萬富翁,叫苗發強怎麼可能不震驚,不往其他方面想?
苗發強胡思亂想著,陳立他們則已經將話題聊到穎河影視基地的事情上來。
當初以在穎河興建大規模影視基地為局的詐騙團伙,都在案發之前逃出國,目前沒可能引渡回來審判,影視城專案就徹底成為一堆爛攤子。
現已查實,潁河市共計被騙去借款、貸款三億八千萬之多,這還不算潁河市政府在徵地拆遷、路橋配套基礎建設等方面支出的鉅額費用。
如今影視基地就剩下環宇投資這麼一家空殼公司,和等待動工的大面積荒地。
該查的也查了,該抓的已經抓起來了,案子是接近尾聲了,但剩下這個爛攤子以及惡劣的負面影響,只能等羅榮民去收拾。
雖說羅榮民來這裡只是過渡,在很多人眼裡,他只是到這裡暫時主持工作,但陳立知道,羅榮民是個務實的官員,就算調走,走之前也會將這個爛攤子給收拾乾淨了,只是不知道羅榮民現在心裡是怎麼想,又想要將問題解決到哪一步。
“陳立你們這次來潁河,那就多住幾天,也可以到影視基地走一走、看一看,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我說說。”羅榮民知道新潮銳目前要運營秀石山新銳城這麼大的專案,壓力很大,有些問題的解決,這時候也沒有在陳立身上寄以太大的期待。
“穎河作為七朝古都,坐落在太行山系的邊緣,城裡、城外有許多自然人文景觀,在這裡興建影視基地,發展影視、旅遊,應該是大有可為,”陳立說道,“新銳城專案有模樣了,但要真正啟動建設,前期籌備還有一段時間,我正好也在穎河多住兩天,到處玩玩。”
羅榮民說道:“這個影視基地的具體情況,市紀委正全力配合省紀委工作組深入調查——苗靜她媽顧玉梅就是工作組的成員,你們可以直接找她瞭解情況——苗主任,你等會兒聯絡一下顧玉梅,說一下陳立他們的情況。”
“好、好,陳立、周斌,現在要算我們穎河的投資商,我這兩天專程陪同他們。”苗發強主動將事情攬過去,說道。
“也行。”羅榮民想想也對,苗發強不僅是榕園飯店的總經理,更是市委辦副主任,他抽不出時間,秘書李志明也要留在他身邊,安排苗發強陪同,也正好合適。
第三瓶彩陶純釀喝完,羅榮民就不再喝了,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喝了,差不多在榕園聊到十點鐘羅榮民才跟席明娟回去,而張浩然明天還有一個會議,連夜就要趕回商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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