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麼愚蠢,對師父的話深信不疑?
陳素商不想揹負這樣的內疚。虧
欠別人,而且償還不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假如可以,她寧願自己是被辜負的那個。
“不要、傷心。”袁雪堯再次道。道
長見狀,無所謂笑了笑,對顏愷說:“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和雪堯商量。”
顏愷看了眼陳素商,再看了眼袁雪堯,他知曉陳素商現在的心情。他
不是個小氣的人,也不是自私至此的人。
“道長,你們聊一聊,阿梨很久沒有見到雪堯了。我要去看看花鳶和夏先生,等會兒再過來。”顏愷道。說
罷,他輕輕拍了下陳素商的肩膀。
陳素商很感激他此刻的體諒,用力衝他點了下頭。顏
愷轉身出去了,替他們帶好了門。他
輕輕嘆了口氣,快步去了花鳶和夏南麟的房間。
房間裡好似有吵架的聲音。
顏愷敲門,半晌夏南麟出來開門,衝顏愷努力微笑:“顏先生?”
“我有話說,你們方便嗎?”顏愷的聲音很低。夏
南麟看了眼房內。花
鳶帶著哭腔未消的聲音:“讓顏先生進來吧。”顏
愷進了房間,也不管花鳶和夏南麟在鬧什麼,直接把他和陳素商偷聽到的話,告訴了花鳶。花
鳶臉上還帶著淚痕,剛剛在跟夏南麟吵架。聽
到這個訊息時,她臉色一片慘白,整個人都慌了。
“怎麼辦,那個女人很厲害的,還有胡君元。怎麼辦?”花鳶手足無措。夏
南麟看著她這樣,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忍不住道:“就你這樣,還想去胡家報仇?亭亭,你能不能想一想我?你萬一出事,我怎麼辦?”“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花鳶的聲音拔高。夏
南麟撇過臉去,很顯然還在生氣。他
很想和花鳶去南洋過點小日子,不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花鳶已經答應了,卻又在暗中躍躍欲試想要報仇,她這幾天都沒怎麼睡,還在盤算那件事。
夏南麟很生氣。
如果他是術士,如果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可以為了花鳶去拼命。但是,他們一點本事也沒有,去胡家完全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