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符,以前能催動天咒。當時被困其中,我心裡實在太著急。”陳素商道,“所以就冒險做了個嘗試。還好,成功了。”道
長欣慰點頭:“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倒是有一股子懵懂勁。”
說完了陣法,道長又問起了顏愷,“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了?時間太長,對他沒好處的。”“
我知道。”陳素商梳頭的手略微一頓,“我明白的。已經抓到了胡君元,我打算親自帶著他去趟胡家,換回夏南麟。我會留下顏愷和花鳶,趁此機會跟他分開。”
道長說:“我陪你去吧。我去越南,也是找一樣東西,可惜失敗了。反正遲早要去胡家的,我這次先跟你去探探路。”
陳素商說好。
他們師徒說了片刻的話,顏愷回來了。“
飯店給我們做,一個小時後送過來。”顏愷道,“道長,您餓不餓?外面還有點心,我去買一點,我看到炒米了。”道
長擺手:“不餓。”花
鳶在樓上看到了道長,不知道他是誰,又見他英俊得過分,有點懷疑他只是個花花公子。她
慢半拍下樓。
陳素商就把道長介紹給她:“這位就是我師父。”花
鳶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她還以為,陳素商說的師父,是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可眼前的男人,頂多三十出頭,衣裳普通,有點破舊了,卻絲毫不損他的風度,是個天生的風流少爺。“
真的?”她難以置信,反過來問陳素商。
總不至於是個玩笑話?陳
素商道:“是真的,這位就是長青道長,他撿到我的時候,也不過十幾歲。”
花鳶這才敢相信。飯
店的席面很快送了過來,客棧的老闆借了他們一張大圓桌,擺在院子裡。四
個人圍著桌子坐下。陳
素商先打了一碗飯,又添了小半碗菜,放到了胡君元的視窗,敲了敲窗戶。
窗戶被推開。
胡君元看到了飯菜,腹中飢腸轆轆,接過來就吃,隨手又關好了窗戶。陳
素商入席,道長已經在大快朵頤了。和
顏愷一樣,道長對這家菜沒報什麼希望,結果卻是異常的好吃。
“很地道的廣西菜。”道長說,“沒想到,這個小地方,居然還有手藝過人的廚子,咱們有口福了。”
顏愷道:“聽掌櫃的說,那廚子以前是在大城市做大廚的,後來打仗才回了老家。”他
們聊了聊菜,話題慢慢的,轉到了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陳素商問顏愷:“你到靖良來,是為了找喬四的,對吧?”
顏愷心頭一緊,他能猜到陳素商接下來要做什麼。無
非是“就此別過”。他
不想跟陳素商就此道別。“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喬四的妹妹到底在哪裡,來這邊是大海撈針。估計是找不到了,我不找了,讓馬尼拉的人等訊息吧。”顏愷道。他
表明了他的態度。
陳素商笑道:“既然你不走的話,那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顏愷的心情一下子好轉,充滿了希望看著陳素商。
他的眼神,太過於熱烈專注,讓陳素商心底莫名發軟,後面的話,差點接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