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裹著吧。”顏愷很堅持,“山裡的蚊子毒,你細皮嫩肉的,咬一口就受不了。我糙得狠,蚊子咬不動。”陳
素商:“.......”
走在他們倆身後的花鳶,突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夫夏南麟。
夏南麟沒有顏愷這麼英俊貴氣,卻也跟他一樣,體貼入微,處處替花鳶考慮到。
陳素商把剩下的藥粉,全部灑在顏愷短袖襯衫的口袋裡。
顏愷看了好幾次手錶,約莫走了三四個小時,他們都有點精疲力竭,而羅盤還是沒停。
“這路,早已偏離了走私的密道。”顏愷停下來,“他是躲避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才入得這麼深吧?”
花鳶更加擔心了。陳
素商輕輕撞了下顏愷的胳膊,示意他別多說。
顏愷閉上了嘴巴。靖
良的山,是延綿不絕的,山路只有盤桓,沒有盡頭。
他們三個人當中,最累的是花鳶。她穿的布鞋,根本不適合走山路,還不如草鞋方便。而顏愷和陳素商的靴子,不怕泥濘和崎嶇,反而有了優勢。
“休息一會兒。”陳素商道。
花鳶同意。陳
素商沒有帶乾糧,隨身只有一個水壺和一個小細布口袋。
細布口袋也不大,裡面裝滿了鹽。
走山路,人的精力最重要,需得儲存體力,過多的輜重會拖垮自身。
陳素商會挖簡單的陷阱,也會做弓箭,打一些野雞和小兔子。哪怕沒有動物,她也能找到無毒的野果。這
些,全部都是她師父教的。
“你們先休息,我去挖個陷阱、踩點野果。”陳素商道。
顏愷也要去。
“我們一起,最好不要分開。”花鳶立馬道。
她不敢一個人在山裡。陳
素商:“.......”最
終,是顏愷用他的手槍,打到了一隻很肥的野兔。
他身上帶著子彈,槍法又很準,足以在山林過十天半個月。
陳素商的短靴筒子裡,有一把小短匕首。
她利落剝了野兔,又讓顏愷去找些柴禾,把野兔給烤了。她
隨身攜帶的水壺不大,是銅製的,外面看上去漆黑,其實是燒出來的黑灰。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