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也在外面遇到了房東。
她把顧紜的情況跟房東說了,又塞了三個月的房租給房東,房東也歡歡喜喜說了些客氣話,送走了他們。
搬好了之後,司玉藻讓漁歌幫忙收拾,自己則帶著顧紜上街,給她衣裳鞋襪全部置辦了成套的。顧
紜很過意不去。
司玉藻也問她:“你之前躲什麼?”
她這麼忙前忙後的,顧紜也不好再隱瞞她。“
真沒什麼大事。我同事跑新聞,有一次撿回來一個紙袋。後來,洪門的人就總是找他的麻煩。他
讓我保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第二天他就失蹤了。洪門的人找我,我稀裡糊塗交了出去,但他們這幾天都在問我,問我有沒有弄丟一份檔案。”顧紜道。
司玉藻心中咯噔了下。
她一聽到洪門,下意識想到了張辛眉。
她急忙問:“是什麼檔案?”
“我真不知道。”顧紜道,“我同事把紙袋給了我,我沒有開啟過。洪門的人也看得出來,那個紙袋的封口沒有動過,要不然早就抓走我了。”
司玉藻慢慢舒了口氣。她
覺得自己魔怔了。“
你那個同事也真過分,這樣的東西交給你,不是給你惹麻煩嗎?”司玉藻憤憤,“可惡!”
然後,她又道,“你放心吧,我去跟張叔叔說一聲,讓他跟洪門的人打聲招呼,叫他們別糾纏你。”
顧紜問:“張叔叔是誰?”“
張辛眉,以前張龍頭的兒子。”司玉藻道。顧
紜瞭然,鬆了口氣。司
玉藻答應了顧紜,要把這件事跟張辛眉提一提,可她忘記了自己和張辛眉最近是不來往的。她
一時間躊躇起來。猶
豫再三,她才給張辛眉打了電話。“
張叔叔,我有件事求你幫忙。”司玉藻開門見山。
張辛眉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點意外。
他沉吟了下:“見面說。”見
面,對司玉藻而言是一種折磨,可她不能徹底和張辛眉決裂,人家又沒做錯什麼。她
猶豫了下,答應了:“好的。”
翌日,他們倆約了早茶的餐廳,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司
玉藻還以為見到他會特別難受,可真正見面了之後,她的心情是很好的。
甭管有沒有結果,能看到他,都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司玉藻把她小姨的事說給了張辛眉聽。“
......這算是什麼大事?”張辛眉道,“我會打點,你放心。”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