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行的同事們都覺得,到了歌舞廳就是玩樂。甭
管是表演者還是伎女,她們的外形美麗、歌舞精彩就足夠了,同事們不在乎她們具體是做什麼的。不
成想,張洙非要解釋,非要說這些女人都是伎女。
然而解釋完了之後,她自己還參加了,她的名字被人響亮叫起。
這不就是說,張洙也想當伎女嗎?無
論是歐洲還是香港,伎女都是低賤的營生。同
事們被張洙這一行為全部震驚了,整個雅間鴉雀無聲,臺上卻還在喊凱瑟琳小姐。
張洙狠狠看了眼何微,臉色鐵青,猛然站起來衝了下去。
她帶得門一陣震響。同
事們這才回神,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個個都忍不住想要偷笑。“
張小姐不是出身名門嗎?她說過自家在報界身份顯赫,還說她家親戚全是名人,她甚至還有一位在腫瘤科界很出名的名醫表姐。”大
家都不太理解。張
洙請了他們來看,如果她真的參加了,請同事來捧場這沒什麼的,可她為什麼非要說那些女人都是伎女?“
何小姐,您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女同事問何微。
何微的表情跟他們一樣,有點好奇,同時又忍俊不禁。
她道:“我不懂啊,也許這是香港的一種說法吧,張小姐沒表達清楚。我不知道,我不是香港人。”張
洙最終沒有上臺,她好像跟後面的人爭吵去了。同
事們津津有味的議論著。何
微端了一杯酒,走出了雅間,想要透透氣。
正好有個喝醉的美國人和一名女士抱在一起,何微為了避開,就往旁邊一拐,下了幾步樓梯。
她走到了二樓。然
後,她就遇到了張洙。張
洙是打算直接走的。她今天真是丟盡了顏面,不光她的同事們瞧見了,還有她哥哥和他的朋友們,甚至她家的親戚。這
次選美,是香港歌舞廳的一次盛況,那些風流公子哥們都到場。
張洙家裡紈絝眾多,他們全來了。她
看到她二哥坐在第一排,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張洙想要逃走,也不管自己的手袋和大衣還在樓上,不成想她正好看到了在二樓走廊上閒逛的何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