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嫁禍給我的準備,司慕的死又能達到她的目的,她沒必要再自殺吧?所以,我感覺這裡面還有其他人的手筆。”
蔡長亭微笑了下。顧
輕舟又道:“芳菲的死,其實在那個局裡沒什麼大作用,唯一的就是讓司督軍也崩潰,加劇我婚姻的破離。”司
芳菲要的,是不動聲色,是佔領。
而最後的結果,卻是一切摧枯拉朽,快如閃電。
“不錯。”蔡長亭道,“不過,此事不是我辦的,是夫人。她一邊讓我和阿蘅去找你,一邊在破壞你和司家的關係。
你猜的不錯,局是司芳菲設的,她想要害死司慕來激化你們和司家的矛盾,讓司夫人咬死你。但
司督軍和司行霈仍是會站在你這邊,也許困難會讓你們更團結,讓你的婚姻更牢固。夫
人想要讓你走,就來了個黃雀在後。司芳菲找人陷害你時,夫人的人就跟上了她。司
行霈可能沒有跟你說過,他抓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個內奸,那人在他審訊之前就自盡了。
他就是夫人的奸細,也是他殺了司芳菲,完結了此事,替司芳菲把那個局做圓。往
淺處查,就是你害死了司芳菲和司慕,所有的證據指向你;往深處查,就是司芳菲以自殺為餌。夫人乾乾淨淨的,查不到她頭上。”
顧輕舟聽到這裡,端著米粥的手略微一頓。
她明白了一件事。
那把珍珠梳篦。
司芳菲送過顧輕舟時,的確是好的,沒有任何的問題;她所作的手腳,是那個奸細。
她知道司行霈會查,到時候會把東西拆開,重新去買一把新的。於是,那個替司行霈辦事的人,就把帶毒的給了顧輕舟。
顧輕舟用完,頭皮紅腫,可能會導致司行霈誤會,誤會顧輕舟故意陷害司芳菲。
既然故意陷害,說明顧輕舟對芳菲有了惡意。等
司慕一死,司芳菲可以推說是別人殺錯了,司慕是為了她而死;再查下去,兇手又是顧輕舟......
司行霈再想到顧輕舟之前的誣陷,好像那時候就做好了要害人的鋪墊。
“......結果,你們都估算錯了。哪怕我真殺了司芳菲和司慕,司行霈也要我。你們千算萬算,沒算到司行霈是個變態嗎?”顧輕舟問。
蔡長亭嘆了口氣。平
野夫人提到此事,也很懊惱。
設計了那麼一大圈,把顧輕舟弄到了太原府,效果卻是很微弱。
司行霈真是奇葩。
當然,顧輕舟更加奇葩。
平野夫人把她的乳孃和師父放在她身邊,那兩個人等於是牢卒,看守和訓練顧輕舟的。
可顧輕舟不知道,她對他們有感情。
司行霈殺了他們,顧輕舟居然還願意和他結婚。
說起來,這兩口子真是天真一對,是兩個變態。
“如果夫人瞭解你,她就不應該用這樣的計謀。”蔡長亭道,“現在想想,如果讓司芳菲活著,或許更有用,更能攪合你和司行霈了。”
“那司慕呢?”“
司慕是司芳菲殺的,這點你怪不到夫人頭上。”蔡長亭笑了笑,“輕舟,我知道你不甘心。你
的心情我很明白,有時候我們刻骨的仇恨,最後解開真相時,卻只是小女孩子的吃醋。
司慕死得窩囊,死得冤枉,你再不甘心也沒辦法了。司家的人,說起來個個都有點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