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了督軍?”顧輕舟問道。
“嗯,求他不要抓捕古南橡。”葉嫵說道,“古南橡離開了軍中,我爹的命令已經下達。
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逃兵就是犯了軍法。古南橡做了逃兵,他若是被抓回來了,只怕要凶多吉少。”
“那你有沒有問過葉督軍,古南橡為什麼要逃?”顧輕舟問葉嫵。
一個兵,要逃走,要麼是因為軍餉太少,要麼是因為軍隊太苦,要麼是因為跟別的人起了矛盾。
古南橡之前能夠被葉督軍選為自己的預備女婿,意味著他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放棄了自己的前途,要去做一個逃兵?
這也是葉嫵堅信古南橡不可能做逃兵的理由之一。
“我問過了。”說到這個,葉嫵的情緒更加低落起來,“可是父親不肯說,他說這是軍政大事,我不應該打聽。”
葉嫵只聽參謀和副官說了古南橡逃走,卻不知緣故。
她找了葉督軍。
葉督軍大發雷霆,葉嫵就氣哭了,原因反而沒問出來。
顧輕舟在想:“要不要再喊司行霈過來問問,他是知道的。”
方才若不是葉嫵來了,顧輕舟已經知曉了。
“老師。”葉嫵看向顧輕舟,想要尋找依靠,“這裡面一定有鬼,不然父親不會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來阻止我追問!”
顧輕舟點了點頭。
她是認可葉嫵這話的。
“老師,現在我應該怎麼辦?”葉嫵憂心忡忡,“父親不聽我的,不肯放過古南橡,那古南橡早晚有一天會被父親的人找到的。”
頓了下,葉嫵又道:“老師,我不是對古南橡有情,而是對他有愧。我當初答應了父親招婿的,才有了他和蘇鵬出現在眾人面前。
對他們而言,我的失約是導致他們顏面喪失的根本。和蘇鵬不同,古南橡是對我有心的。”
顧輕舟當然懂。
葉嫵很想古南橡也能順利娶妻生子,這樣她就沒了負罪感。
“那咱們就在葉督軍之前找到古南橡,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輕舟道。
葉嫵心裡本來就對古南橡有愧疚,要是這次沒能救下他,只怕古南橡會成為葉嫵的一個心結。
心思太重的話,葉嫵會重新陷入之前的情緒裡,讓她跟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那不是正常的心態。
顧輕舟的話,讓葉嫵一顆慌亂的心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