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司行霈一連開了三槍。
顧輕舟驚魂未定。
等她再次看清楚時,發現他們面前,有一隻野豬。
野豬很龐大,哪怕是苦寒的天氣,它也吃了滿身的彪,被司行霈一槍射穿了腦門,一槍射穿了左眼,也只是勉強後退幾步。
它還在抽搐。
顧輕舟拍了下胸口,若是正面被它攻擊,還不知多少槍能殺死它。它是隱藏在對面的山坡上,等著攻擊來人的。
司行霈還打出了一槍,被它那厚厚的鬃毛擋住了,不知去向。
“嚇死我了。”顧輕舟道。
司行霈笑道:“這畜生非常難纏,尤其是這種四五百斤的,能殺死熊。我們這次有幸了,能遇到如此龐然大物。”
“這還叫有幸?”顧輕舟瞪他。
司行霈哈哈笑起來。
他跟顧輕舟說:“既然這山頭有如此兇猛的野豬,肯定沒了其他猛獸,我們能放心休息一會兒。砍個豬蹄烤了吃?”
“沒有帶作料,我吃不下去。”顧輕舟道。
司行霈的口袋裡,還有一小瓶鹽。
顧輕舟啼笑皆非:“你帶鹽作甚?”
“上山就要預知各種危險,萬一真出事了,落在哪裡受困,鹽化在水裡,喝了就有力氣。沒鹽的話,兩天就手腳痠軟。”司行霈道。
他野外的生存經驗,顧輕舟望塵莫及。
“那我要吃後腿肉,不要吃豬蹄。”顧輕舟笑道。
司行霈身上也有刀子。
刀子鋒利,很快就隔開了野豬的皮肉,然後切下乾淨的厚腿肉。
他們往前又走了一個半小時,就有個小水潭,水是半溫的,常年不結冰,而且很深,底下頗有點兇險之意。
司行霈打了水,清洗豬肉,然後有用自己帶的水壺沖洗了一遍,這才抹上鹽開始烤。
顧輕舟盤腿坐在旁邊,等著吃。
“司行霈,你做飯的時候可認真了。”顧輕舟讚許他。
司行霈瞥了她一眼:“說我是吃貨?你有本事不吃。”
顧輕舟諂媚微笑,上前就摟他的腰,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壓著他,低聲道:“我這不是夫唱婦隨嗎?我從前沒不饞的。”
司行霈捏她的臉。
他的手上全是灰,一捏顧輕舟就滿臉黑印子。
她自己不知道,司行霈則哈哈大笑起來,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