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倆一起研究。
顧輕舟又道:“我去了趟舞廳,然後找到了那些舞女。其中有個舞女,給了我一個地址。
司行霈派人去找了,那個地址原本是當紅歌女住的,出事之後她就搬走了,你們知道嗎?”
葉嫵和葉姍都說知道。
“警備廳的人審問過了,她什麼都不知,也有人證明她那天沒見到兩位貴客,一直在後臺化妝和準備。”葉嫵道。
兩個紈絝為何起了衝突,大家眾說紛紜。
於是,當紅的歌女就成了眾矢之的。
可是一番審查下來,發現這歌女跟兩位石少糾纏都不深,故而就放她離開了。
不成想,顧輕舟居然把這件事重提了起了。
“她怎麼了?”葉嫵又問。
顧輕舟道:“我覺得她是很重要的人證,為何你們不上心?”
葉嫵狐惑道:“她沒什麼用處啊。”
“未必吧?”顧輕舟笑了笑。
她說罷,就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看這些檔案。”
說罷,顧輕舟就離開了。
葉嫵和葉姍看了半晌,都毫無頭緒,直到葉嫵瞧見其中一條時,臉色微變。
“二姐,你幫我找一找經濟法。”葉嫵道。
葉姍就去找了。
她們姊妹倆忙碌了一通,弄明白之後,就來找了顧輕舟。
顧輕舟這會兒剛梳洗完畢,尚未睡下。
“......輕舟,你是說這是個圈套?”葉姍道,“是石師長和省長聯合起來的圈套?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當口太過於敏感了。你父親在北平,承擔了很大的壓力,家裡卻出現瞭如此大事。”顧輕舟道。
她的敏銳,讓她總覺得不是普通紈絝仇殺那麼簡單。
那個死掉的經理,他的家裡人已經離開了太原。
而石師長,一副避嫌的模樣,好似事不關己。
他做的,無非就是當葉督軍問責起來,他好推脫,而且他確定自家兒子無礙。
這裡面就暗藏蹊蹺了。
顧輕舟讓葉嫵等人去找檔案和律法,最終她們倆也發現了蛛絲馬跡。
“晚上我們再去找找。”顧輕舟道,“一定有一套檔案,是軍政府內部知道、而我們不知道的。這中間,就有圈套。”
葉嫵連忙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