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道:“那行,我們回去吧。”
這個週末,大家都不輕鬆。葉嫵對蘇鵬起了重視,葉姍在家裡焦頭爛額尋找遺失,顧輕舟則打了一夜辛苦牌。
終於,大家都要回歸原位了。
回去的路上,葉嫵跟顧輕舟坦露心聲,說她昨天一直不安,打牌的時候想著蘇家的事,也沒有睡兩個鐘頭。
“怎麼想的?”顧輕舟問。
她想要了解葉嫵的思維,並不是取代她去思考。
葉嫵道:“就像老師說的,有兩種可能:第一,他真的喜歡他的嬸母。別說咱們太原,就是拉到最繁華的上海,這也是違背倫理的,他想要拉我下水,讓我幫他達成心願。”
顧輕舟點點頭。
葉嫵見她認可她的想法,似有了點自信,繼續道,“第二,他是個極度自信自負的人,他做戲給我看。越是驚世駭俗的戲碼,我越是記憶深刻。就像現在這樣,他成功了,我心中一刻也放不開。我會去查證,去了解。他的自負告訴他,我越是瞭解他,就越是欣賞他,從而愛慕他。”
顧輕舟又點點頭,同時道:“不錯,阿嫵,你能想得這樣透徹,老師很欣慰。”
“老師,我有沒有想偏差?”葉嫵問。
顧輕舟道:“沒有偏差,這兩種都不會差,其他可能性我們慢慢去發現。”
葉嫵咬了下唇。
她求助般問:“老師,您說我應該怎麼辦?”
“你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是不是?”顧輕舟問。
蘇鵬成功了。
葉嫵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不管是為了自己婚姻的忠誠,還是僅有的好奇心,葉嫵都會重新瞭解他,查探他。
蘇鵬要的就是這個查探的過程。
“我雖然有了主意,可是我不甘心。”葉嫵咬牙,“他耍心機,還贏了我,我不甘心。”
顧輕舟笑了下。
她也不否認,那個蘇鵬是很聰明。不管他是哪一種的目的,都聰明透頂。
蘇鵬的聰明,帶著功利性,很多人不喜歡,顧輕舟卻不能批判他,因為顧輕舟也是玩弄心術的人。
為了自己的目的,讓其他人感覺憋屈,顧輕舟也常做。
他們這種人,被統稱為:“城府深的壞人”。
她只是微笑。
蘇鵬是否適合葉嫵,葉嫵會搞清楚的,這是她的功課。
顧輕舟道:“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風水輪流轉,總能贏回來的。”
葉嫵嗯了聲。
她還是滿腹心事。
指望不上葉嫵了,顧輕舟闔眼打盹,昨晚沒怎麼睡好,她需得補個覺。
就在她補覺的時候,車子到了督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