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失笑。
放開了她,捏了捏她的臉,司行霈問:“你就是這樣回應我的?”
“我都說了那些話,你還想聽什麼?”顧輕舟反問。
司行霈梗住。
是啊,還求什麼呢?
聽到她那番表白,此生無憾了。
司行霈也道:“輕舟,我從未想過讓你做妾,這不是假話。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最尊貴的。”
顧輕舟又嗯了聲。
她依偎在司行霈的胸前,任由雨後初晴的驕陽,灑在她的臉上,空氣裡有淡淡花香。
這是家鄉的氣息。
顧輕舟久久沒有挪腳,直到司行霈說粥快要好了,這才分開。
吃了早飯,司行霈帶著顧輕舟去了趟海堤。
這次不是去玩,而是去見了幾名密探。
他們去了南洋,幫霍鉞找霍攏靜,司行霈要去詢問幾句,讓顧輕舟安心。
結果,聽到的訊息讓顧輕舟很失望。
“霍攏靜和她那個教頭,都是保皇黨裡數一數二的高手,他們反偵察的技術太過於厲害。”司行霈道。
顧輕舟就明白,司行霈這是在肯定告訴她,霍攏靜是自己躲開的。
“司行霈,我感覺阿靜失憶了,忘記了嶽城的事。”顧輕舟道,“否則,她絕不會躲。”
司行霈不瞭解霍攏靜,沒有反駁顧輕舟。
兩個人從船上下來,沿著海堤慢慢行走。
海風鹹溼。
顧輕舟又深吸一口氣。
司行霈就特別難過,他知道輕舟捨不得嶽城。
背井離鄉的痛苦,她隱藏得很深。
她這種努力想要把家鄉的氣息都牢記的樣子,讓司行霈特別心酸。
“少夫人?”迎面走過來一名中年人,試探著喊了顧輕舟。
顧輕舟習慣性停下腳步。
對方見她回頭,再仔細看她,突然驚喜不已:“少夫人,你果然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