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來辦。”司行霈道,“至於治病,就不要和西醫院攙和了。早年罵中醫的時候,那些西醫沒少出力”
“他們罵中醫,和他們救死扶傷,不相沖突。我還是非常尊重他們的。”顧輕舟道。
司行霈直直看著她。
顧輕舟不解,問:“看我做什麼?”
“提到醫生,你這份情懷簡直是慈悲到家了。不過,對醫生之外的其他人,你沒這種軟弱,我很欣慰。”司行霈道。
顧輕舟就說,這是大醫精誠教的,她師父教的。
“我這輩子唯一的善良、仁慈和耐心,都用在醫學上了。幸好我會有點醫術,否則真跟屠夫無二。”顧輕舟嘆了口氣。
司行霈就咬她的頸項:“覺得我是屠夫?”
“你不是?”
司行霈的手,頓時就不老實起來,顧輕舟被他弄得癢癢,自己先笑軟了。
換了傢俱,顧輕舟又添了一個小沙發,換了檯燈。
她把房間的窗簾,換成了翠綠色的絨布,很有質感,只是看著有點熱。
床頭的櫃子上,除了幾本書,她還放了兩束花。
整個房間就生動溫馨了起來。
司行霈望著房間,又將顧輕舟摟在懷裡,道:“真不錯!”
他很感動,同時又說,“可惜住不了多久,白布置了。”
顧輕舟捧起他的臉,道:“沒有什麼可惜的。我們不管住在哪裡,哪裡都是家。現在住在這裡,就要把這裡佈置好。等以後回去了,我還是會替你佈置的。”
司行霈哈哈笑起來。
顧輕舟會做這些事,對他而言是很新奇的。
他印象中的顧輕舟,是個心術過人,醫術高超,其他方面五穀不分的女人。
她不會洗衣做飯。
不過,能把房間佈置得如此漂亮,已經很能幹了。
司行霈什麼也不圖,反正他什麼都會做,顧輕舟在他身邊即可。
“太太說什麼都對。”司行霈笑道。
兩個人嬉鬧了片刻。
葉嫵放學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上次那個醉蝦,能不能再給我做一份?”葉嫵問司行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