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嫵。”司行霈道。
顧輕舟坐了起來,道:“她也不聽我的話。明天她就要開學了,萬一感染了我的風寒,可怎麼了得?”
“你別管她,她又不是三歲毛孩子。”司行霈道。
顧輕舟想管也管不了。
她依舊躺著。
她依稀記得,司行霈將她抱出來,還遇到了蔡長亭。她當時知道是司行霈,又一直被噩夢纏繞,好不容易能安睡了,就懶得睜開眼。
“你跟蔡長亭吵了起來?”顧輕舟問。
司行霈點了下她的額頭:“再提不相干的人,你就不要吃飯了。”
顧輕舟好委屈。
她道:“行吧,我不操心了。”
她又睡了一覺。
吃飯的時候,顧輕舟一個人在房間裡吃。她發燒得失去了味覺,鮮蝦餛飩也味同嚼蠟。
她仍是吃了一碗,對司行霈道:“明天還吃這個”
葉嫵吃了飯,隔著房門問顧輕舟:“老師,我能進來嗎?”
“別進來了,這病最容易傳染,還是要當心。你早點回去吧,學校的功課不能落下。”顧輕舟道。
葉嫵無奈:“老師,你給我打電話。”
顧輕舟說好。
司行霈處理完一些事,就進來睡覺,顧輕舟讓他去隔壁,被他拒絕。
快十點的時候,高橋荀來了。
程渝帶著他上來看顧輕舟。
顧輕舟照例不准他們進來,免得被傳染了。
“小病而已,看這矯情的。”程渝不樂意了。
顧輕舟道:“我是醫者,才知道謹小慎微。萬一傳染了,你們豈不難受?”
高橋荀還想說什麼,就被程渝拉走了。
回到了程渝的房間裡,程渝準備去洗澡。
高橋荀卻道:“我今晚不住在這裡,就是來看看你。”
程渝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我有幾個朋友來了,打算去喝酒,估計要玩得很晚。”高橋荀道。
程渝道:“好。”
她催高橋荀快走,又道:“下次這種事,打個電話就行了。”
高橋荀卻一把抱住了她。
程渝嫻熟開始解他的衣衫。
高橋荀捉住了她的手,道:“我我也不是為這個來的,我就是想看看你。”
程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