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在看孩子。
孩子稚嫩的小手,拉住了司行霈的食指,柔軟得不可思議。
“輕舟”司行霈的聲音,略有點迷濛,又帶著夢幻,“看她的眼睛,像不像寶石?”
小孩子眼白比較少,故而眼眶裡那黑黝黝的眼珠,能倒映出人影,似墨色寶石,珍貴又富有光澤。
“像。”顧輕舟道。
司行霈吻了下她的鬢角。
程渝重重一咳。
她走上前,直接從顧輕舟懷裡奪走了奕秋:“你們倆見好就收啊,顧慮下旁人的感受好不好?若無其事的恩愛,我看得牙齒都酸了,那是人家的孩子。”
程渝把孩子還給了周煙,又對她道,“趕緊捂好了,瞧見這男人沒有?簡直就是土匪,他要是看你女兒可愛,估計就要搶走做自己閨女了。”
顧輕舟笑得前仰後合。
司行霈眼角微微抽搐。
當然,他是不屑和程渝鬥嘴的,也不屑於威脅程渝,他只愛跟顧輕舟說些俏皮話。
程渝也知道,故而說話越發肆無忌憚了。
周煙眼底,閃過幾抹欣慰。
安頓好孩子睡下,顧輕舟拿了些日常所用給周煙,然後要告辭回去。
“輕舟小姐,你總算數熬出頭了。”周煙道,“他對你真不錯,你運氣好。”
“他不好的時候你是沒看到。”顧輕舟笑起來。
周煙抿唇而笑。
顧輕舟也問周煙:“接下來要怎麼辦?看這個架勢,你是不能呆在太原府了。”
“我想去湘地,我曾經在湘地生活過兩年,那邊多山區,氣候又適宜。隨便往山地一躲,誰也找不到我們娘倆。”周煙說。
顧輕舟道:“也好,司行霈會派人送你。”
周煙頷首。
顧輕舟出來,上樓把周煙的意思,告訴了司行霈。
司行霈道:“可以,湘地是不錯的選擇。”
顧輕舟點點頭。
同時,顧輕舟又說:“送她一些錢財吧?”
“沒必要,她是個賭徒,錢財多了不是好事。”司行霈道,“她如今有自己的安排,不要打亂她的計劃,改變她的心志。”
顧輕舟深以為然。
“她脫胎換骨了。”顧輕舟道。
“這不是好事嗎?”司行霈笑道,“人都是會變的,越變越好,自然叫人欣慰了。”
他說罷,又摟住了顧輕舟的腰,低聲在她耳邊道:“她的孩子真漂亮,將來咱們的女兒,肯定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