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把掌心的東西收起來,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她和蔡長亭說完,蔡長亭去幫她告訴了平野夫人。
平野夫人派人過來叫她。
這期間,阿蘅也知曉了。
阿蘅一下子氣得發抖。
“顧輕舟!”阿蘅攥了攥手指。
老實說,阿蘅從未想過和蔡長亭結婚,蔡長亭的身份和地位,是配不上她的。
這段日子,她以為自己會嫁給葉督軍,原本就對葉督軍很滿意的她,現在甚至生出了幾分期盼。
這種期盼,如今竟然要落空了,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傻眼之餘,阿蘅也氣瘋了。
“你說,阿薔到底想幹什麼?”平野夫人問蔡長亭。
蔡長亭道:“她說了這樣的話,自然是不懷好意。”
“她不是真的想嫁給葉督軍?”平野夫人又問。
蔡長亭搖搖頭。
她應該不想。
司行霈在太原府長期活動,顧輕舟的心思更加活絡,平野夫人和蔡長亭也不再信任她,故而她在找事。
到底想要找什麼事,就叫人摸不著頭腦了。
那可是顧輕舟。
蔡長亭時常會想起自己栽在她手裡的那天。
她一步步的佈局,每一步都看毫無關聯,卻把蔡長亭差點送到了閻王殿。
若不是日本軍方,蔡長亭已經死在顧輕舟手裡了。
“她消停了兩個月,終於又不叫我省心了。”平野夫人嘆了口氣。
平野夫人很謹慎。
她是不會信任顧輕舟的。
當初派人去找顧輕舟,就是懷揣著目的。這樣的目的,不能對人言。失去了撫育顧輕舟的乳孃和師父,平野夫人失去了掌控她的繩子。
“夫人,也許我們應該把她送到日本去。”蔡長亭道,“亦或者把她交給我。”
“交給你?”平野夫人道,“你是想”
蔡長亭頷首,肯定了平野夫人的話。
平野夫人沉吟:“她是我的女兒,是公主,這個身份很重要。一旦交給了你,她就沒什麼價值了。”
蔡長亭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