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孤兒院,來接顧輕舟的是司行霈。
看顧輕舟滿臉傷感,司行霈問:“這麼短的時間,就跟那兩個孩子處出了感情?”
“沒有,只是心酸得厲害。”顧輕舟道。
她並非良善之輩,讓她多喜歡兩個陌生的小孩子,甚至想要養活他們,顧輕舟做不到。
她自己的生活已經夠艱難的,況且她將來也要撫育自己的兒女。
撫育的責任太重大了,沒有滿心的愛,根本無法支撐。
“孤兒院那麼多孩子呢。”司行霈道。
顧輕舟嗯了聲。
不止顧輕舟,葉嫵也沒有撫養這兩個孩子的打算,她大概是想等孩子的親人來接。
顧輕舟只是有點惻隱之心罷了。
她問司行霈:“那些元件,對你來說有用嗎?”
“有用,當然也有限制,我現在在一項項的克服。”司行霈道。
顧輕舟點點頭。
她不需要為司行霈擔心,他總是能做好所有的事。
顧輕舟想到那兩個孩子,手就不由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前段時間,月經推遲了八天。
那八天裡,她每天都給自己把脈,隱約是有喜脈,又隱約沒有,她每天都沉浸在喜悅和擔憂裡。
若是有了孩子,自然是一大喜事了;同時,她又擔心不是真的。
最後,好事沒有發生,擔憂卻成真了。
顧輕舟來了月事,她並未懷孕,只是月經不調。
經歷過那樣的期盼,她才知道自己多想孕育司行霈的孩子。
“怎麼了?”司行霈見她突然沉默,手還放在自己的小腹處,不由一驚。
他心差點跳了起來,“輕舟,是不是”
顧輕舟回神,無奈笑了笑:“不是,我沒有懷孕。”
這句話沒什麼錯的。
司行霈卻停了車。
他笑眯眯看著顧輕舟:“是不是嫌我不夠努力?”
顧輕舟只感覺自己落入了狼口裡。
她渾身打了個哆嗦。
“你不是說過了嗎,要等南北統一了再生孩子的?”顧輕舟道。
司行霈將她抱過來,輕而易舉坐到了他腿上。
輕輕撩過她臉側的頭髮,似乎要把她看得更清楚。
司行霈吻了下她的額頭,說:“輕舟,若是能懷上就最好了,沒必要等。你知道我盼望有個孩子,有個家。”
顧輕舟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