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錯。”顧輕舟低聲對司行霈道,“她跟高橋荀如何了?”
“那小日本根本沒有過女人,能逃得過她?”司行霈嗤之以鼻,“昨晚被那女人折騰,還沒十分鐘就不行了,我都替他不好意思。”
顧輕舟錯愕看著司行霈。
感情司行霈和程渝都有偷旁人房事的樂趣?
至於程渝和高橋荀,顧輕舟倒也不是特別驚訝。
程渝沒想過天長地久,甚至都沒打算結婚。對於這樣的露水紅顏,男人都把持不住,無需承擔責任。
況且高橋荀年紀大了,他的興趣轉移到了女人身上,豈會不好奇?
當這等好奇很容易得到滿足的時候,高橋荀肯定會被程渝拿下。
顧輕舟嘆了口氣。
司行霈摟住了她的腰,順便在她腰上掐了下,問:“唉聲嘆氣?你替那個小日本難過?怎麼,你還真想養他做小白臉?”
“什麼呀!”顧輕舟啼笑皆非,推薦司行霈,讓他往旁邊去,別叫蔡長亭和阿蘅看到。
雖然心知肚明,卻還是要掩耳盜鈴。
顧輕舟也把自己嘆氣的原因,告訴了司行霈:“程渝不是還沒離婚嗎?”
“她男人外頭有人了,還要她守活寡?”司行霈道。
顧輕舟錯愕看著司行霈。
她還以為,司行霈跟她一樣,都是舊時代的人,思想會保守。
不成想,司行霈居然這樣看得開。
司行霈笑了,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顧輕舟連忙開啟他的手。
司行霈道:“怎麼了,我說得不對?”
顧輕舟轉念又想,並不是司行霈的思想更開化,而是他沒什麼道德概念。他從最基本的人性出發。
的確,程渝的丈夫有錯在先,那麼程渝做什麼,都是她合理的報復。
“沒、沒什麼。”顧輕舟笑了笑,“你說得都對。”
司行霈說什麼,顧輕舟都覺得言之有理。
顧輕舟又問司行霈:“那程渝結婚了的事,高橋荀知道嗎?”
“知道啊,我前幾天回家,還看到程渝拿了香港的結婚證給高橋荀看。”司行霈道,“要不是這樣,他們能如此隨意睡到一起?日本的社會文化,跟咱們差不多。”
顧輕舟想到這裡,頓時就瞭然。
高橋荀和程渝,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個想養小白臉,一個想嚐嚐女人的滋味,一拍即合,管顧輕舟什麼事?
顧輕舟就徹底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