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整夜,學生們甚至到了葉督軍們門口抗議。
顧輕舟和葉嫵從二樓也看到了外頭黑漆漆的人頭。
“金家門口不知道是什麼光景。”葉嫵道。
“肯定比這裡的人多。”顧輕舟道。
再鬧下去,只怕真的要出事。
學生們靜坐了一夜。
顧輕舟和葉嫵也沒有去睡覺,坐在二樓的陽臺上看。
快要天亮的時候,學生們卻開始撤退了。
葉嫵微訝,問顧輕舟:“怎麼走了?夜裡都熬過來了,怎麼天亮反而要走了?”
顧輕舟就知道,事情差不多成功了。
她道:“可能是金家道歉了。”
“不可能吧?學生們這次可不會被金家糊弄,他們是要金千鴻道歉。金千鴻能給他們道歉嗎?”葉嫵搖搖頭。
顧輕舟的意思,並非如此。
她咬了下唇,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打了個哈欠。
“我好睏,先去睡兩個鐘頭,上午還要上課。”顧輕舟道。
葉嫵頷首。
兩個人下樓。
正好碰到了葉督軍身邊的夏參謀。
葉嫵連忙拉住了他,問:“夏參謀,學生們為何要撤離?金千鴻道歉了?”
“沒有,三小姐。”夏參謀欲言又止,“您別問了,別嚇著您。”
葉嫵立馬就攔住了夏參謀的袖子:“很嚴重嗎?”
“也不是。”夏參謀沉吟了下,儘可能委婉道,“就是金小姐她她自己畏罪自盡了,沒有救過來。”
“什什麼?”葉嫵一時間竟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畏罪自盡?
金千鴻會有這樣的羞恥心?
不可能!
“別是搞錯了吧?”葉嫵道,“她怎麼會畏罪?”
“是真的,三小姐。”夏參謀道,“金小姐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上吊自盡了,還留下了遺書,說她憎恨這個世界。”
葉嫵睜大了眼睛。
顧輕舟卻突然明白了什麼。
夏參謀還要去開會,說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