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仰很多東西。”顧輕舟道。
高橋荀撇撇嘴:“你不虔誠。”
“我很虔誠,只是不專一。我們華夏的老祖宗,海納百川,素來就講究和睦中庸之道。
‘非我族類,必定異端’,這在西方的宗教裡很常見,可它到了華夏,就應該接納我們的土壤。
我並非基督教徒,但是我信仰它、尊重它,這也算我們自己的信仰。”顧輕舟解釋給高橋荀聽。
哪怕是小事,她也要仔細說明。
“華夏文化精深。”高橋荀道。
顧輕舟笑了笑。
“你能教我的東西很多。”高橋荀又急忙補充道,“跟我學日語吧,我可以教你,比蔡長亭教的好。你教我華夏的風土人情,讓我更好了解這個國家。”
“你不懂我學日語的用意。”顧輕舟笑道。
“什麼用意?”
“我學日語,是為了瞭解蔡長亭和平野將軍一家,知曉他們的語言是瞭解的開端。
我原本就要了解蔡長亭,他又是自願教我日語,我何不一邊學習一邊研究他?過你這道手,就多費很多事。”顧輕舟道。
高橋荀瞠目結舌。
“真複雜。”他洩氣道,“我聽懂了,你要刺探秘密。想要刺探機密,就要打入其中。”
“真聰明。”顧輕舟道。
高橋荀就覺得,她跟逗小狗似的,非常不開心。
“蔡長亭除了漂亮,還有什麼值得打探和了解的?”高橋荀賭氣道,“他就是妖孽。”
顧輕舟哈哈笑起來。
他們說著話兒,就到了教堂門口,顧輕舟立馬端正了神色。
她慢慢往裡走。
教堂高高的穹頂,繪畫了色彩斑斕的圖畫,屋子裡很空,故而也很涼爽。
顧輕舟看到了葉嫵和康昱。
他們分別坐在左右兩排的椅子上,隔得老遠,全部都在默默祈禱著什麼。
顧輕舟走到了葉嫵身邊,低聲喊了句:“阿嫵?”
葉嫵抬起臉。
“老師,你要回去了嗎?”葉嫵問。
說罷,她看了看手錶,已經很晚了,教堂裡也亮了燈。
“回去吧。”顧輕舟道。
這邊的動靜,也打擾到了康昱,他也抬起頭。
顧輕舟道:“康七少,時候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