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嫵心中是溫暖的,她知道顧輕舟信任她,司行霈雖然混蛋,自己吃飯忘了葉嫵,可他也信任葉嫵。
出身葉督軍府這等豪門,葉嫵最清楚,這世上真心的信任是非常難得的。
顧輕舟和司行霈都信任她,她心中踏實。
她躲在門後,想偷聽他們說什麼,僅僅是女孩子的好奇。
“學什麼,你再說一遍?”司行霈的聲音,似咬牙切齒。
葉嫵微笑,她知道司行霈吃虧了,心中就平衡了。
“日語啊。”顧輕舟掙脫了他的懷抱,整了整衣襟,“你怎麼又來了?你這樣常來常往的,毀了阿嫵的名聲。”
“什麼就毀了名聲?那個小丫頭片子,我都可以做她爹了。”司行霈蹙眉不悅。
顧輕舟駭然。
她只比葉嫵大三四歲呢。
“你又胡說了。”顧輕舟道,“坐下,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司行霈就坐到了她面對的沙發,然後伸腿過來,搭在她的膝蓋上。
顧輕舟無奈笑了笑,倒也沒有把他的腳推下去。
她就說了,自己很想知道,平野四郎和平野夫人的交流。有時候,她聽不懂他們說什麼,有種危機感。
“想學日語可以,我派個人給你,算作葉嫵的家庭教師。”司行霈道。
葉嫵聽到這裡,忍無可忍,暗罵司行霈混賬。
“阿嫵幫了我們很多,你別太過分。”顧輕舟道,“沒有人有義務幫咱們,阿嫵的情分,不是讓你得寸進尺的。”
葉嫵差點熱淚盈眶。
老師,還是你知道學習的苦,體諒我!
“那你也別跟那個男人學。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學習,成何體統?”司行霈的眉頭更深了,腳輕輕磕她的膝蓋,似敲打她的頭。
顧輕舟笑道:“這酸醋你也吃?”
“這是酸醋嗎?”司行霈板起臉,“那個蔡長亭不陰不陽的,誰知道是什麼東西,我不同意。”
顧輕舟笑起來。
她問司行霈:“怕我跟他產生感情啊?”
司行霈斜睨了她一眼,道:“你見識了我這樣的男人,還能喜歡上別人?除了我,你誰也看不上。”
顧輕舟忍不住大笑起來。
葉嫵躲在門後偷聽了半晌,聽到這裡就覺得她老師找了個不要臉的男人。
“那你擔心什麼?”顧輕舟笑道。
顧輕舟覺得,和她最不可能有感情的,大概就是蔡長亭了。
她和蔡長亭的恩怨,司行霈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