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放在他懷裡,心很安穩。
司行霈總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顧輕舟踏實,慢慢進入夢鄉。
睡了一會兒午覺,司行霈起床給顧輕舟做飯。
飯後,顧輕舟和司行霈坐在客廳裡,說著他那邊的形勢,以及平城的經濟。
正在說話,副官進來,對司行霈道:“師座,平城來了個重要電話。”
“說。”
“二小姐摔斷了腿,住到醫院去了。她打電話給您,想請您去南京探病。平城駐地接了電話,知道事情緊急,說您去閱兵了,要過幾天才回來,然後打電話到這裡了。”副官道。
顧輕舟的臉色沒有變,依舊如常,心卻猛然掉入了冰窟裡。
若是平常,司行霈去了,顧輕舟也不會計較。
可她此刻很需要他的陪伴。
他親妹妹摔斷了腿,假如他不去的話,只怕他自己也過意不去。
顧輕舟卻不想他去。
她看著司行霈。
司行霈略微沉吟,對副官道:“去給平城打電話,讓他們給二小姐回電,我今晚會趕到南京。”
顧輕舟的心,如墮冰窖。
“今晚就走?”她問。
“嗯,要去看看芳菲。”司行霈道。
顧輕舟的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
她想說:假如你這次去了,以後就不要再來看我了。
話到了嘴邊,她沒有說出口。
“你跟芳菲的感情這樣好?”顧輕舟道,“從前我倒是不知道。”
司行霈笑問她:“你吃醋?”
“沒有。”顧輕舟的神態冷淡,有點莫名其妙的心灰。
“我去看看,回頭還是要走嶽城路過的,到時候我多陪你幾天。”司行霈道。
顧輕舟卻不想了。
她希望司行霈可以拒絕。
可她又想,司芳菲是司行霈的妹妹,妹妹受傷了,他身為兄長前去探望,又有什麼不妥呢?
道理顧輕舟都明白,可她就是不高興。
不止不高興,是難受極了。
“那你去吧,別走夜路,我也要回去了。”顧輕舟道。
說罷,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