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看到了情報。
齊老四回到了南邊,他去了上海,似乎想要找什麼,然後失去了蹤跡。
而正好那個時候,賀明軒和他的長子去了趟上海。
他們是去上海參加經濟界的一個研討會。
研討會是半年前準備的,時間也是早已定下的;賀明軒是嶽城財政部的總長,身份很重要,每年他都會去。
“並不是賀家父子去找齊老四,而是齊老四去找賀明軒的。”顧輕舟想。
時間對得上。
顧輕舟拿住了情報,沉吟許久。
正好司行霈打電話給她。
她也把這件事告訴了司行霈。
“這點小事,你煩了很久。輕舟,你從前不這樣的,直接用個計謀,把薛瑩抓起來審問就是了。”司行霈道。
顧輕舟則搖搖頭。
“她和二寶有點像,我懷疑她是二寶的母親。而且,齊師父家破人亡還不敢報仇,這件事絕對跟賀明軒有關係。
二十年前的舊事,原本就很難查,一旦打草驚蛇,更是什麼也查不到了。我想找到齊師父,假如他真有什麼冤情,我想為他做主。
從前我幫不了他,如今可以了。既然想要做主,就不能驚擾了薛瑩,讓她起了防備。”顧輕舟道。
司行霈就道:“可要我派人去幫你查?”
“我明早給張龍頭打個電話,請他幫忙吧。”顧輕舟道。
司行霈不再說什麼了。
掛了電話,顧輕舟去看了二寶。
二寶已經睡著了。
翌日,顧輕舟早起時給張庚打了個電話,請他查一查經濟界研討會期間,賀家父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去了哪裡。
這點小忙,張庚很樂意效勞。
他剛要掛電話,電話就被張辛眉搶了過去。
“醜女人,我要去看你。”張辛眉道,“你最近又變醜了沒有?”
顧輕舟道:“你天天說我醜,當然更醜了。”
張辛眉錯愕。
顧輕舟哈哈笑起來。
張辛眉回過味來,怒道:“你在戲弄爺。”
“乖,別亂跑了,我最近沒空帶你玩。”顧輕舟笑道。
說罷,她掛了電話,張辛眉還是氣得鼻子都歪了,覺得顧輕舟把他當了孩子。
半個小時後,張太太打電話給顧輕舟:“辛眉帶著隨從去嶽城了。”
張辛眉還是來了。
顧輕舟對這孩子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