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先回去!”司行霈的聲音不容置喙。
顧輕舟這才點點頭。
“好,我聽你的。”她道,“找到兇手。”
司行霈沒答應什麼,他轉身重新進了司慕的那間房。
顧輕舟在副官的陪同下,離開了飯店。
路上,副官告訴她:“是副官巡查時發現了芳菲小姐的門響了下,結果敲門時卻沒了動靜,後窗似乎被開啟了。”
“再次敲門,芳菲小姐也沒應答,副官就去稟告了督軍。”
“夫人發火,說副官們草木皆兵,只不過是響動而已,督軍說他起來抽根菸,就順便去看看,結果......”
結果看到了司芳菲的慘死。
司督軍急忙叫人查每個房間,司瓊枝沒事,司慕卻自盡了。
司夫人聽聞,披衣就去兒子的房間檢視,看到了之後當時昏死過去了,司瓊枝也徹底瘋癲了。
副官把她們母女先送去了醫院,給司瓊枝打了鎮定的藥,她才停住了尖聲叫喊。
司夫人母女離開之後,只不過兩分鐘,司行霈和顧輕舟就到了。
司督軍強撐著維持局面,直到司行霈來了。
司夫人只愛司慕和司瓊枝,芳菲的死對她沒什麼影響,只有司慕的死很打擊她;而司督軍面臨的就是兩個孩子。
“怎麼會這樣?”顧輕舟亦頭疼欲裂。
這件事,顧輕舟和司行霈都沒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
他們倆素來謹慎,而結婚那天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們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都在新婚這件事上,確保婚禮萬無一失。
而新婚當天,別說顧輕舟和司行霈了,就是副官將領們,誰不是小心翼翼的?
他們最怕婚禮出事,結果婚禮很安靜,大婚後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大婚後,算是我是司行霈這輩子最放鬆的時刻了。一定是很瞭解我們的人,才會下這樣的毒手,才會選定這樣的時機。”顧輕舟捂住了腦袋。
她坐在後座,卻彎腰把自己埋入膝蓋裡。
眼前漆黑,她任由眼淚橫流。
“太太,您不舒服嗎?”副官從後視鏡裡沒看到她,下了一跳,而後才留意到她矮下了身子。
“沒有,開車吧。”顧輕舟的聲音哽咽。
副官不敢再說話了。
“是誰的仇人?”顧輕舟忍著內心的痛楚,想把思路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