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握住顧輕舟的手:“沒事。”
然後對程渝道,“程大小姐,現在可能好好說話?”
程渝似只憤怒的豹子,此刻才整了整頭髮,抬腿就往司行霈的官邸走去。
等坐下之後,顧輕舟和司行霈才知道,程渝嫁的那個香港督察,一直是個利慾薰心的人。
程稚鴻遇害了之後,程艋失蹤,程家一夜之間垮了。
程渝若回昆明,就是活靶子,她不敢回去,也得不到母親和幼弟的訊息。
就在她傷心欲絕的時候,她丈夫居然用她去賄賂上司。
他的上司也是英國人,一直很喜歡東方名媛,程渝就是他覬覦很久的。
那上司五十多歲,程渝又驚恐又噁心,可惜被下了藥。
她慘遭不幸,第二天她丈夫居然把她關起來。
聽她丈夫的意思,以後大概不會以妻子善待她,而是要利用她的美色。
她丈夫親口說:“上次新年的舞會,在場八成的男士都誇你是東方尤物,他們都想要你。”
在英國人的審美里,程渝是具有東方風情的美人。
她父親在世,她丈夫對這樣美貌的妻子引以為傲。
可她家倒了,她丈夫絲毫沒有廉恥之心,似乎是想要將她蓄為家伎。
程渝利用換崗的時間,對一位保鏢施展美色,趁著他不備,將筷子插穿了他的喉嚨,殺了那個保鏢跑出來。
她不能回雲南了,也沒有其他親戚。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當初若不是司行霈不要她,她也不會嫁到香港去。
若不是司行霈偷了她家的飛機,她父親也不會跟美國人關係惡化,也許不會遇刺。
目前唯一能幫她的,大概也只有司行霈。
所以她來了。
她的遭遇,讓顧輕舟震驚不已。
“幫我找到我哥哥,司行霈,否則我要你償命!”程渝哭道,“如果你當初娶了我,我根本不會遭遇這樣的不幸!”
司行霈眼中寂靜。
他什麼也沒說。
程渝看著他無動於衷,似乎又想要打他。
顧輕舟站起身:“程小姐,你已經很累了,先休息吧。”
“你又是誰?”程渝怒視顧輕舟。
她看到顧輕舟站在司行霈身邊,又看到顧輕舟一副精緻嫵媚的面容,頓時就怒火中燒。
其中的嫉妒之意,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