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的言語之中,顧輕舟簡直是司家最大的敗筆。
“......她真是降了我們的身價。”司夫人道,“他們要離婚,你就不應該攙和,直接趕她,給什麼贍養費啊!”
又道,“這種女人不知好歹。除了我們家,誰會娶她?她離過婚的,那五十根大黃魚,只怕會引來暴發戶的追捧。”
想到顧輕舟的下場,司夫人還是滿痛快的。
離婚之後的顧輕舟,更是爛泥一團了。
而司慕,絲毫不受影響。
這就是為什麼司夫人急匆匆給司慕相親的緣故,她就是要證明司慕的身價和魅力,狠狠打顧輕舟的臉。
司督軍不說話。
司夫人又道:“她跑到英國去,就能浴火重生做鳳凰嗎?我看她是想得美。”
司督軍仍是沉默。
司夫人話裡話外洋洋得意,好似將顧輕舟趕走了,是司家的大幸事。
她也覺得,除了司慕,顧輕舟不可能有更高的前途。
只是想到顧輕舟,司夫人就想起那些信......
她的話略微收斂。
顧輕舟離開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把那些信交給司慕或者司督軍?
還是,她直接帶去了英國?
司夫人這個把柄捏在顧輕舟手裡,真讓她動彈不得。
“總司令,顧輕舟她可有什麼東西交給您?”司夫人試探著問。
“什麼東西?”司督軍不解。
司夫人支吾,撒謊道:“難道那麼多的財產.......”
“別管財產了。”司督軍煩躁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看他的言語和神態,應該是沒有拿到什麼信,司夫人鬆了口氣。
司夫人迫不及待想要讓司慕結婚,然後請顧輕舟看看。
到時候,顧輕舟一定會嫉妒得發狂。
沒了司家,顧輕舟再也無法躋身上流社會了。
司夫人唸叨顧輕舟的時候,顧輕舟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在罵我?”她腹誹。
她一邊看書,一邊等待著司行霈。
她知道司行霈肯定回來的。
凌晨兩點半,司行霈才回到了平城,那時候顧輕舟坐在沙發裡睡著了。
她穿著家常藕荷色的衣裳,身上蓋了條長流蘇的披肩,流蘇曳地,壁爐的火光映襯著她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