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信彼此的忠誠。
“怎麼就你自己,司慕呢?”顧輕舟問。
司行霈輕輕捏她的臉:“還敢問其他男人?”
顧輕舟蹙眉。
司行霈道:“他先回督軍府了,他母親很擔心他,生怕我吃了他似的。”
顧輕舟又想到,這是司公館的新宅,就急忙推開了他,自己整了整衣襟站好。
司行霈始終覺得,顧輕舟最愛掩耳盜鈴。
可他不反感,甚至覺得他這些小習慣很有趣。
顧輕舟身上是沒有缺點的,任何的缺點都很可愛,司行霈覺得這女人是他的,所以從頭到尾都是好的。
每一樣都好。
“我們......要今天去說嗎?”顧輕舟問。
這件事,根本沒有好的機遇。
不管什麼時候去說,他們說完之後,面臨的都是驚濤駭浪。
所以,要說,也只能隨便說,根本無需具體安排什麼。
“你想今天?”司行霈笑道,“這樣迫不及待?”
顧輕舟認真道:“是。因為我不想總念著這件事,時不時擔心。早死早超生嘛。”
司行霈哈哈笑起來。
他握緊了顧輕舟的手,道:“好,我們現在就去說。”
正在他們要走的時候,顧輕舟的副官匆匆趕過來。
副官只跟顧輕舟說話:“少夫人,出事了。”
“什麼事?”
“老太太的墳墓被人盜了。”副官道。
顧輕舟和司行霈聞言,一齊變了臉。
老太太還沒有過百日,如此就不得安寧嗎?
嶽城可是司家的天下,有人敢挖老太太的墳,這是示威還是挑釁?
顧輕舟道:“現在如何了?”
“請您去看看。”副官道,“是墓地的守墓下人,他們害怕承擔責任,刻意隱瞞,想要自己修繕好。
昨晚就被盜了,因為墓地的人在修,所以拖到了現在。”
顧輕舟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同時對副官道:“去告訴督軍!”
司行霈跟著顧輕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