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嫂是嚇壞了,急匆匆來喊司行霈。
她氣喘吁吁跑到了司行霈跟前:“少帥,不得了了,老太太昏倒住院了,很危急。”
司行霈的臉色僵住:“誰說的?”
“二老爺親自打的電話。”朱嫂急切道。
司行霈轉身快步要回屋去接電話。
朱嫂忙道:“少帥,你慢點走,一會兒牽扯了傷口。”
顧輕舟也在旁邊拉他。
司行霈就牽著顧輕舟的手,兩個人疾步回到了客廳。
電話還沒有斷線。
司行霈接起來,果然是二叔的聲音。
“怎麼會昏倒?”司行霈心中一派冰涼,若不是司慕,就是司芳菲了。
這兩個小兔崽子!
司行霈的呼吸急促起來。
二叔道:“她這些日子一直嗜睡,我們也沒當回事。她今天早飯也沒吃,一直睡到了十二點。
你二嬸去叫她老人家吃午飯,她起來的時候說頭疼,渾身乏力。結果吃飯的時候,直接就栽下去了,現在送到了醫院,還沒醒。”
司行霈頓了下:“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二叔回想了下:“沒有,可能是起床有點急了。早知道不該催她的,應該讓她多躺半個小時。”
司行霈卻問:“阿慕去了嗎?”
二叔道:“還沒有。”
“之前呢?”
“之前?”二叔一頭霧水。
司行霈道:“之前,他,還有芳菲,誰給祖母打過電話?”
二叔一頭霧水:“都沒有啊。”
司行霈的眉頭蹙得更深,若不是被氣得,那就是祖母的壽命到了。
這更加無力迴天。
司行霈的呼吸短促了起來:“我馬上回去。”
他掛了電話,把事情對顧輕舟說了一遍。
說罷,他回房更衣要出門。
顧輕舟跟著他:“你打算怎麼去啊?”
“坐飛機。”
“飛機不行的,萬一把頭上的傷口弄開了怎麼辦?”顧輕舟很擔心。
司行霈想到,飛行員的確說過,飛機不宜運送傷兵。
“那我乘坐汽車。”司行霈道。
顧輕舟更擔心:“這一路特別顛簸。”
官道不像城裡的路,到處都是石子和石塊,再好的輪胎皮子,也會顛簸得受不了。
而且時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