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是這麼覺得的。
因為司芳菲,顧輕舟都氣病了。如今,她反而能為方法說話,司行霈深以為罕見。
“怎麼會,輕舟最是大度。”司行霈道。
拍起了她的馬屁,說明就是這麼想的。
顧輕舟不悅:“我沒有討厭她,我只是看不慣你們太過於親近——雖然我這看不慣也沒什麼道理,可我不討厭她這個人。”
司行霈失笑。
“我也沒有幫她說話。”顧輕舟繼續道,“我瞭解女人。這件事從芳菲那邊傳開的話,你會記恨她。
對芳菲而言,讓你記恨是最可怕的結果,她那般聰明,不會做這樣的蠢事。所以,你根本不要提防她,她是絕不會出賣你的。”
司行霈聞言笑了笑。
笑完了,他又陷入沉思。
顧輕舟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司行霈:司芳菲對他的感情超越了親情,甚至司芳菲還沒有死心。
這些,都讓司行霈惡寒。
“阿慕那邊,我也派人盯著了。”司行霈道。
顧輕舟頷首。
想到什麼,顧輕舟又笑了起來。
“笑什麼?”
顧輕舟斂了笑容,道:“結婚真的好艱難。”
司行霈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這就怕難了?”司行霈道,“從前不是總想著嫁給我嗎?”
顧輕舟駭然:“你真不要臉,我何時這樣想過?”
“你沒有?”司行霈斜睨她,“你發誓你沒有?”
顧輕舟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兩年前,他第一次送她鑽石戒指,那時候顧輕舟誤會了,當時的心情起伏太大,至今都記得。
她以為是求婚的,結果不是,顧輕舟都氣哭了。
明明只不過兩年前,卻好似很遠,記憶中都有點泛黃。
顧輕舟笑笑。聲音低柔,她輕輕趴在他的肩頭,就像繳械投降了俘虜,老老實實交代她的心路:“有,很想你跟我求婚。”
司行霈大獲全勝。
到了第五天,司行霈一定要下床走動。
“躺著不行,哪有這麼嬌氣?若是打仗,也容許你躺十天半個月嗎?”司行霈不悅。